世盗名的大奸臣,景泰就是个软弱的傀儡。
……怎么说呢,英宗朝确实是皇帝智力滑坡才搞出的土木堡人祸,这么大的锅给别人背也不太好,某种意义上景帝君臣也算倒了八辈子血霉碰上这位。至于傀儡什么的,时人的记载可是于少保“柔事景皇”啊。
按照这个思路,和正德一样享有“大明皇帝易溶于水”待遇的天启也是个用太监对付文官的,同样死于非命。
再加上传说中的皇帝杀手刘文泰治死皇帝还能被保下来治另一个,嘉靖上来就整顿太医院,大伙合计后寻思,不对劲,你们大明文官集团绝对有问题!】
朱祁钰有点喘不上气。
老实说,在天幕讲述完糟心兄长的事迹后,他的情绪就一直很平稳。毕竟最莫名其妙的人事已经解决了,轻舟已过万重山,往后俱是坦途,他和少保共同努力不让太宗抱负落空便是。
但听闻后世有人如此恶意揣测,他还是有股难言的恶心。
于谦的心志他最清楚,后世哪怕读其诗文,也该想见其人,什么是“但愿苍生俱饱暖,不辞辛苦出山林”,什么是“冰霜历尽心不移,况复阳和景渐宜”,更罔论《石灰吟》中清白丹心。
后世竟也敢,后世当真是……他咳喘几声,接过于谦奉上的温茶饮下,景泰朝纵是于谦政敌也颇感不忍,毕竟大家都算在那暗害君王的“文官集团”中。
朱元璋惊疑不定,大明的规章制度是他亲手定下,文臣武将互不相干,又有锦衣卫监察,土木堡虽逢大败,到底动不了皇权根基,怎会给后世留下猜测余地?
祖宗对朱家子孙本就不高的期待又降低了些,末代皇帝佯狂着赞同天幕之语。
【这么一来,在两种截然相反论断中不断横跳的朱厚照的个人形象就很抽象了。要么罪有应得的大昏君,要么天不假年
>>>点击查看《[历史直播]青史之下,百代共闻》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