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说着,是少见的低姿态,至少在林丞的记忆中?,廖鸿雪很少像这样道歉认错,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胸膛相贴,心脏隔着两?具身?体跳动,母蛊渐渐苏醒,子蛊感应到?母蛊的存在,渐渐安分下来,连带着林丞的身?体也恢复了正常。
那种蚀.骨的痒意和奇异的躁动在这股力量的笼罩下,如同被温水浸泡,渐渐平复下来,化为一种疲惫的倦怠和难以抗拒的依赖感。
林丞的挣扎和颤抖,在这双重安抚下,渐渐微弱下去。
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放松,僵硬地抵在廖鸿雪胸前的手,也无意识地松开?了力道,改为无意识地揪住了他胸前的衣料。
尽管那衬衫刚刚已经被他抓得皱皱巴巴的了,像块破布,连扣子都崩开?了两?颗。
急促的喘息慢慢变得平缓,只是眼眶依旧通红,大颗大颗的眼泪无声地往下掉,只是表情木然,像是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哭。
他总是这样,无论是挣扎还是哭泣,总是无声而?渺小的,所以廖鸿雪总要看?着他的眼睛,及时?抹去他溢出的眼泪。
略显粗糙的指腹擦拭着林丞的眼角,廖鸿雪不耐其烦地哄着:“乖乖,别哭,没?事了,刚刚吓到?你了是不是?我跟你道歉,对不起。”
他确实没?有控制好自己,这个季节他的心绪起伏总会大一些,连带着身?体都更原始,见到?自己的伴侣忍不住想要掠回巢穴好好看?管起来,免得外面?那些杂碎觊觎。
林丞的精神比较脆弱,经不起这样大起大落的磋磨,他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一时?间有些没?控制住。
廖鸿雪又亲了亲他的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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