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高,挥得乱七八糟,差点打到你自己。可你就是挡在?我前面了。”
廖鸿雪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熠熠生辉,充满了纯粹的喜悦和怀念。
他握着林成?的手,细细摩挲着,五指插入指缝,是一个十指相扣的姿态。
“狗被你吓跑了。你就扔了竹竿,蹲下来看我。你的手抖得厉害,比刚才挥竹竿的时候抖得还厉害。你看着我的伤口?,好像那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然后你就开始撕你自己的衣服——那件本来就又旧又破,补丁摞补丁的褂子。你撕得歪歪扭扭,布条也窄一条宽一条的。你想?给?我包扎,可是手抖得根本系不上结。你试了好几次,急得额头?都冒汗了。最后,你从怀里——对,就是你贴身藏东西的那个小布袋里,掏出一小撮黑乎乎、已经干巴了的草药末。你特别小心地、一点一点,把那些药末全按在?我的伤口?上。你的手上,袖子上,全沾了我的血,又湿又黏。但你好像完全没注意?,只顾着低头?看我的伤口?。”
他停了下来,房间里只剩下他略带急促的呼吸声,和一种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滚烫的情感。
“哥,”廖鸿雪的声音哑了,带着一种近乎哽咽的甜蜜,“你知道吗,那时候,看着你手上沾着我的血,看着你为我着急,为我掉眼泪,为我上药包扎,我觉得,就算被咬下一块肉,也值了。不,应该说,幸亏被咬了,不然我怎么有机会看到你为我这样?”
他的逻辑完全扭曲,却自洽得可怕。痛苦、伤害、濒死的恐惧,在?他对林丞出现并关心
>>>点击查看《查出绝症后被娇养了/苦命社畜招惹苗疆蛊王后》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