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蹭着说话,林丞能感受到他的唇瓣张合。
但他这个时候已经无心关注廖鸿雪和自己过密的距离了,他满心都是刚才歇斯底里犹如小丑咆哮的画面,只觉得自己的老脸都要丢尽了。
更别提廖鸿雪说的那些?事情,他完全不记得,只能凭借本能推测回忆,他对小时候的事情记得不清楚,很多记忆都是混乱的,如果能知道廖鸿雪为什么?对他格外执着,说不定就能离开这里……
到了这种时候,林丞还是想让廖鸿雪放他离开,在这里发生的一切,他可以?当做……从没发生过。
林丞睡着了。
廖鸿雪发现的时候,无端松了一口气。
他一直试图通过梦境让林丞放下心防,或者?想起过去,可林丞显然并不愿意跟着他的引导走。
每一次交谈,都会让他们的关系更恶劣,更冷凝。
这并非廖鸿雪的本意。
少年叹息出声,将怀里的人平放到床上,手?掌在他面上轻晃一圈,让他睡得更沉。
只是这次,竟阴差阳错地让林丞梦到了些?旧事。
这一次,没有了那种被窥视、被缠绕的粘稠与压迫感。阳光重新变得明媚,甚至有些?灼人,山林的气息——泥土、草木、腐叶、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某些?特定植物的苦涩清香——无比真实地充盈着感官。
林丞“看”到自己,还是那个瘦削的十?四?五岁少年,却显然有什么?不一样了。
他没有茫然地坐在溪边,也没有漫无目的地在林间游荡,更没有雕那好?看但无用的木雕。
他背着一个用旧布和藤条自制的、看起来?破旧却很结实的小背篓,手?上拿着一把同样简陋但磨得锋利的柴刀,灵活地穿梭在密林的边缘和向阳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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