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尤其是看到一些药草和他们看见过的“野草”很相似时,顿时有一种错过好多的懊恼。
有人犹犹豫豫,最后还是过来问林观复:“林大夫,你种的这些草药我们以前好像见过,和山里的野草好像,你能教教我们怎么辨认吗?以后我们要是遇见,也能顺手采点回来,有个头疼脑热的还能应应急。”
林观复是真不藏私,对于有想要学习的人倾囊相助,自此以后,她都会挑选傍晚在药田传授草药相关的知识,也不讲究系统性的学习,就地取材,就教他们最需要、最用得到的。
“这种透骨草最常见,它的叶子边缘是锯齿状,叶片摸起来就有些硌人,掐断后是清苦香,你们都来闻一闻记住这个味道。”
“蒲公英大家都认识,家里可以常备着煮水喝,清热消肿很好,上火的时候煮水喝也管用。”
“这个叫做车前草,不太容易找到,它的叶子喜欢贴着地面长,但其实路边、田边都很多,咳嗽或者是脚水肿可以用这个煮水喝。”
……
林观复讲得很通俗,不用学习晦涩的医理,只要不是一点心都不用的,都有所收获。
起码找个蒲公英晒着存在家里备用就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大人还只是间断地来,倒是有几个孩子听得格外认真,其中让林观复留下印象的有两个女孩和一个男孩。
男孩还很有缘,是春梅家那个被林观复救的二伢子。
两个女孩一个叫做阿禾,比宝芝大一岁,一个叫阿妹,比程知弦还小一岁,家里条件都不好,阿禾的胆子倒是挺大,阿妹则是偏文静些。
三个孩子对和林观复学习草药这件事很上心,其他人是看心情看有没有事,但三人却是雷打不动地来,林观复还看到他们会在地上用树枝画各种草药的模样加深记忆,也会小心地蹲在药田前观察。
阿禾会拉着阿妹过来问林观复问题,察觉到林观复对他们的耐心后,连阿妹都能独自来询问了。
对待好学生,林观复自然是要多教一些东西的,三个人也格外争气,很快就能准确辨认出学习的草药,还专门实地去采摘。
苏嬷嬷清晨打开门,就看到三个孩子背着背篓过来,里面都是还沾着晨雾露水的草药,三人乐呵呵地说送给林观复。
在他们眼里,林观复教他们就像是学堂的夫子一样,虽然他们没有去学堂的经验,但还是觉得需要送给夫子礼物。
苏嬷嬷瞧着他们怯生生的模样让他们进来,林观复出房门就知道发生了什么,眼神柔和下来。
“林大夫好。”
看到她露面,几个人就和学堂上课的学子一样问好,站得笔直,一副接受检阅的模样。
林观复洗漱完来看竹楼里的草药,不说百分百正确率,但能有七八十分。
“正好看看你们是不是真的学会了。”
林观复说完就开始一个个的检查,三张小脸那叫一个紧张,一个劲的咽口水。
“阿禾。”
林观复一出声,三个人同手一抬头,阿禾都不知道为什么就先迈出一步,“林大夫。”
林观复抬头瞥见他们过分紧张的脸色,心里明白,但不妨碍觉得好笑,有些太绷了。
“你这里面的伸筋草找错了几株,你再来看看。”她面上依旧,温和地招招手,找出阿禾的错误,让她现场辨认。
阿禾凑过来,看了后害怕又羞愧,“林大夫,对不起。”
林观复诧异,“怎么会和我说对不起?”
阿禾的娘并不算强势,但她却很“泼辣”,村里人都说她不好惹,这样的神情很难在她身上看到。
阿禾低着头:“我,我把药草找错了。”
林观复听了后没有立刻说什么,而是把真正的伸筋草和杂草塞到她手里,“认错了又不是什么大事,你还在初学阶段,就算是神童读书,一开始也是要犯错的。再说啦,就算是我也会出错啊,只要没有把病人治坏就没关系。”
比起认错草药,还是把人治坏了更加可怕。
阿禾:“可是,林大夫不打我手心吗?”
林观复:“……如果你三番五次犯重复的错误,我才会生气。而且,我这里不是学堂,不兴这一套。”
“宝芝,把小秤拿来。”
林观复朝屋里喊一声,没一会儿宝芝就蹬蹬蹬地跑出来。
三人都不明所以地看着林观复,林观复没说话,只是把阿禾采的草药分类,然后一样样秤好。
看着多,但草药实际的重量并不多,而且还有一些露水。
“你采草药来报答我是你的心意,但我却不能真的白收,如果所有人都有样学样,那我可占了很大的便宜。”林观复把阿禾的话堵住,“你们的心意我已经收到了,这些草药我也确实有用,你采的草药品质不算太高,按照市场算是下等品类,我收的话每斤鲜货按照三文钱,你觉得这个价格如何?”
阿禾呆呆的,她虽然要强,那也是生活逼迫的,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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