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懒得搭理林烈,但心里也对李越记了一笔。
显得你了。
林烈再说:“李侍郎,你告黑状怎么当着我的面告啊?我女儿是打了你儿子,但你都不说说前情吗?你儿子在坊间败坏我女儿的名声,还带着人围堵官家小姐,当日在场的可不止我一家,你就这么确定另外两家会因为畏惧你李家的权势昧着良心沉默吗?”
被点到的另外两家:?
该死的林烈,一个莽夫倒是长了张利嘴。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们难道还真能置身事外?
上首的康元帝表示这可真是太有趣了。
李越脸色一变:“林将军休要血口喷人!”
林烈眼睛里带着几分讥讽:“李侍郎,您那儿子光天化日之下对女子言语轻佻,在京师的名声,大家心里都清楚。整日游手好闲,小小年纪便色胆包天,仗着是你们老李家的独苗,简直是五毒俱全,不通半点人性。”
“噗嗤”
有人没忍住直接笑出声来,李越恶狠狠地看过去,原来是和林烈交好的武将,还大大方方地冲着李越展示自己洁白的大门牙。
无所畏惧,当面嘲笑。
康元帝都没忍住微微前倾,这么有趣的场面若是早点发生,他何至于刚刚都快睡着了。
林烈语气愈发凌厉:“李侍郎,我女儿不过是出手教训一下,说来你还得感谢我女儿让他知道什么是礼义廉耻,什么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女儿习武,护己护人,绝非恃强凌弱。”
“再说,李侍郎,你儿子也十来岁了,带着一群人还被我女儿一个人收拾了,居然还好意思回家告状,更丢脸的是你还真跑到朝堂上来状告。我若是有这样一个废物儿子,别说将丑事闹到陛下面前,还得亲自去给人家姑娘上门赔礼道歉。”
“李侍郎,你是怎么当人父亲的?你不觉得丢人吗?有这样一个儿子,你看得到李家的未来吗?你晚上睡得着吗?”
林烈那是越说越上劲,嘴皮子也是越发利索,到最后已经带上几分不屑和规劝。
落在李越耳朵里,却很是刺耳。
这一番话,直白又尖锐,像一把尖刀扎在李越心上。
金銮殿内一片寂静,百官们演技好的不动如风,稍微顾及日后相处的低下头忍笑,还有那等本来就不对付的之晃晃露出大白牙散热。
谁也没想到,林烈居然说得这么……实诚,一副撕破脸皮以后不干了的滚刀肉架势。
不过话虽然直白了点,但还真没撒谎的成分。
李越气得浑身发抖,但更气的是没有办法反驳。
他只能略显苍白地威胁:“你,你放肆!林烈,你我同为朝廷命官,竟敢在朝堂之上如此无礼!”
“无礼?”林烈挑了挑眉,“李侍郎和我这个武夫有什么区别?御前威严,陛下还未开口,李侍郎倒是和我这个粗人争执起来,没瞧见您有多有礼啊。”
林烈说完这句话转过身朝着康元帝恭恭敬敬:“陛下,臣承认小女确实对李侍郎家的公子动了手,但也是有人嘴贱手贱在先,有许多人可作证。臣以为,此事错不在小女,李侍郎家风不肃,教子无方,比臣更需要反思。”
康元帝坐在御座上,看着下面的交锋,脸上没有丝毫怒意,反而带着几分笑意。
他制止了还想要辩解的李越:“好了,李爱卿,此事朕已知晓。”
李越躬身:“陛下……”
“你儿子在京城的名声朕也有所耳闻,此次之事,不过是小辈之间的打闹而已,朝堂不是用来处理你们家里的琐碎事的。”
“朕看,到此为止。你回去后也当好好管教,收敛性子,莫要再惹是生非,堕了李家的名声。”
李越不敢违逆圣意,心里再不甘心,也只能老老实实认了:“臣,遵旨。”
早朝结束,百官看完戏码美滋滋地散去,李越和恶狠狠地瞪了林烈一眼,结果他完全没看上,还在和相熟的武将说说笑笑。
结果还没走出去,就被康元帝身边的小太监告知陛下有请。
他自然是高高兴兴地去见康元帝。
“臣,恭请陛下圣躬万安。”
“朕安,赐坐。”
林烈也没客气,坐得很自然。
康元帝看见林烈,脸上露出笑容:“林烈啊,你女儿倒是个有胆识、有本事的丫头。我听闻她回府就给了你家苏夫人一个下马威?还有英国公府的宴会上轻轻松松地捏碎茶杯震慑众人,可是连平昭都另眼相看。”
林烈脸上一副与有荣焉的表情,嘴上却谦虚地说:“陛下谬赞,小女顽劣,只不过是力气大了些,前些年又养在乡野,性格难免野了些,让陛下见笑了。”
康元帝哈哈大笑:“顽劣?我倒是觉得虎父无犬女。当今乱世初定,无论是边境还是西南,都有人蠢蠢欲动。你女儿有天生的力气,如今又主动习武,日后说不定还能和平昭一般入军营、建军功。”
林烈:“若是真有如此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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