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场,谁能料到这对姐弟居然借着午睡的时间忽悠下人在外面守着,俩人则是互帮互助地去冰鉴偷吃呢。
林怀安看着怀里和地上被养得肉嘟嘟的两个孩子,眼神里都是爱莫能助。
林昭华特别小大人地说:“祖父,我和弟弟懂的。”
“家里娘亲最大。”
下面的林沉光终于揪着林观复的裙摆站了起来,一个劲地嚷嚷着要吃:“娘,吃甜甜。”
林观复都不知道哪里亏待过他们,饭量出奇的好。
“吃吃吃!”林观复分好后叮嘱林怀安,“爹爹,幼童吃糖要控制量,您别宠溺他们,您的那一份自己吃。”
林怀安无奈道:“你真把我当小孩子了?”
林观复不语,只是给两个孩子抱上专门的座椅,还真是沉得压手。
一大两小慢悠悠地吃着杏仁酪,林怀安是习惯,两个孩子是珍惜,场面倒是和谐。
院门外两个人并肩走了进来,正是林砚和林墨。
这五年俩人身上的气势彻底沉淀下来,就连林墨不张嘴的时候也是个很威严沉肃的印象。
只不过踏入这方小院,俩人的目光落到两个孩子身上,眉宇间的威势收敛起来化作温和。
“义父,观复。”林砚笑着打招呼,目光落在正认真吃东西的两个孩子身上,轮廓都柔和下来了,“昭华和沉光又长了些?”
林观复见到俩人也很惊喜,听到他的话笑着回答:“他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每个月称重,我刚刚抱着都感觉压手。”
林墨已经凑到林昭华身边逗她,昭华已经把刚刚万分珍惜的杏仁酪舀一勺颤颤巍巍地递到他嘴边:“二舅舅吃。”
嘴里还咽口水似的吸溜一声:“好吃,香香的,甜甜的。”
林墨笑得眼尾都有纹路了,显然有被取悦到。
“舅舅不吃,你娘肯定还有剩的。”他哪里舍得和小孩子抢。
那边的沉光见到这一幕也不甘示弱,舀着杏仁酪就要喂给大舅舅,林砚看着已经洒了一半的杏仁酪半点不嫌弃,摸摸他毛茸茸的脑袋:“沉光真乖,你和姐姐先吃,舅舅有大人吃的东西。”
“……”林怀安抽空看了一眼两个养子。
点谁呢?
林观复已经给两位兄长重新上了点心和杏仁酪,轻轻地敲了敲两位吃东西不专心的小朋友,林墨看俩人在她面前像是小鹌鹑一样,没忍住说:“出息!”
林观复大着胆子塞了块桂花糕到他嘴里:“他们再出息,家里就真没人管得了了。”
林墨照收不误,自从林怀安之前移栽了一棵桂花树,秋日吃各种桂花点心都算是林府的惯例了。
两岁的年纪,身边伺候的人一大堆,整日除了睡觉就没个安静的时间,跟着跑的小厮和婆子腿都粗了,还得轮班。
林观复庆幸她不用一直盯着,要不然真恨不得把俩人塞回去。
林墨满不在乎:“这说明我们家孩子胆子大。你也不看看,明里暗里想要上门和你打听养孩子的人有多少?”
龙凤胎还养得这般健康,家底稍微殷实点的家庭谁不羡慕两个孩子周岁时白白胖胖的机灵模样,周岁宴的时候就能站起来捣腾两句,那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瞧着不知道多讨喜。
林观复凭借着乡君没闯进去的女眷圈子,凭借着两个健康的孩子倒是被主动接纳了。
林观复不和他们争论这些,说到底是她的孩子,只不过家里人这般宠溺,她就得更加坚定,绝不能被孩子的亲亲抱抱、糖衣炮弹给攻陷了。
“二哥,前几日锦绣坊的管事来回话,说新一批的苏绣团扇卖得极好,你手里还有残次的布匹吗?”
林观复这几年也没闲着,还开了个锦绣坊,卖得可杂了,各种价位的布匹,还有各式各样的布艺品,凭借着新奇的款式和实惠的价格,还真闯出来了一席地。
当然这里面少不了家里人的支持,林墨那边给了她不少方便,尤其是布料这方面。
林墨边吃边喝还得回答她的问题,嘴巴那是安排得一丝空隙都不留:“有,正好有一批,但这批料子你做布艺怕是不划算。”
林观复搅动着手里的勺子,思考的间隙还不忘将两个准备趁着她说话偷吃的孩子塞到林怀安和林砚怀里,免得他们俩手快塞嘴里。
“我想想能卖得上价格的新款式。”林观复对此不发愁,“大哥,今年出宫的宫女有能介绍到锦绣坊的吗?”
宫女出宫都是大龄了,归家的处境很尴尬,当年能送进宫不是不受宠就是家里穷,这个年纪归家家里就算还有人也待着不舒服了,如果能到锦绣坊做工,待遇是真不差。
这几年锦绣坊专门养的绣娘就有二十多个,平日里接零碎做活的更是数不胜数,不知道养活了多少女子家庭。
出宫的宫女则是一个很好的绣娘预备役,双方都合作互赢。
林砚抱着怀里的昭华,顺手取出一块质地极好的玉佩给她玩:“自然有,还有一些求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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