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出一辙的“缺钱他们可以给”的表情,然后笑了出来。
她好不容易停下来,声音清脆:“爹爹误会了,我就是突然想着挣钱。嗯……也不是缺钱,就是挣钱的这个过程会让我开心。”
林怀安可能理解了,她的挣钱的快乐和他们敛财的欲望并非一个概念的情绪。
“如果你真能做出来像花露的精油……”林怀安没有觉得她是个小孩子就敷衍,反而认真地说,“到时候不单能挣钱,还能挣大钱。”
远渡而来的花露在京师那可是供不应求,若是真能做出来,再加上他运作得当,绝对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林观复没有被这份重大的委托吓唬到,她也就是给自己找点开心的事,此时还是对桂花糖更上心。
林怀安三人瞧着默不作声的仆役们一个个熟练又紧张地做事,旁边还有一个充满活力毫无阴霾的清脆声音响起。
等到三人参观完去前院等待最热乎出炉的桂花糕,林书犹豫了会儿还是询问:“观复,你,前段时间的事情,还害怕吗?”
林观复眨了眨眼,没想到林书居然对这件事比她还要难释怀,摇了摇头,语气轻松地说:“当时确实很难受,单爹爹安慰了我,而且爹爹答应我会解决。”
她充满信赖地看向好似不在意的林怀安,眼睛里都是理所当然:“爹爹那么厉害肯定不会骗我,有爹爹在,我就什么都不怕。”
她的话说得自然,明明是那种谄媚讨好的话,偏偏被她说得无比真诚。
林怀安深邃的目光落在她明媚的脸上,因为刚刚忙碌而脸颊红扑扑,从朝堂带回来的冷冽气息全部消散。
林墨和林书则是颇有深意地看了林怀安一眼,不知道是揶揄还是羡慕。
林观复没注意他们的眉眼官司,突然想起什么:“爹爹,我还给你和兄长们做了换季的香囊。”
她匆匆地跑开,又匆匆地跑回来,手里捧着一个木匣。
将木匣放在桌上,打开后里面有几个新做好的香囊,还有没有完工的半成品和打下手的残次品。
“爹爹,二哥,三哥,这是我新做的桂花香囊,桂花的味道真是太好了,我超级喜欢。”林观复不掩饰她对桂花的喜欢,“我加入了些薄荷和陈皮,闻着开心之余还能防秋燥。”
林怀安的是沉稳的绛紫色,云纹是林观复好不容易又新学的一种,她暂时还没办法对云纹进行随心所欲的组合和排列,要不然脑子和手会互相打结。
林墨看着手里石青色绣着竹叶的香囊,一边紧紧攥着一边挑剔:“你现在还只会绣这些简单的?连朵花都不会绣?”
林观复一点都没被打击,不慌不忙地将绣着书卷的月白色香囊递给林书,然后才语重心长地冲着林墨说:“二哥哥,不要打击我的学习心和好意。绣花很难的,费手费眼睛还费脑子,我在慢慢地学。”
“而且,二哥哥不要口是心非,虽然我能听懂二哥哥别扭的心意,但别人看不出,只会被你的犀利吓退。”
被说教了一番的林墨:“……”
林书则是顺手接过当作没听见,还说了声“谢谢妹妹”。
林墨气乐乐:“能言善辩。”
林观复根本不接他的话,乐呵呵地朝林书说:“三哥哥闻闻这个味道合不合适?”
林书一副儒雅书生的气质,但反差的是个练家子,平日里不太喜欢熏香这些带味道的东西,给他做的东西都要细心剔出来繁复的气味。
林书把香囊放在笔尖轻嗅,清甜的桂花香中透着一丝醒神的凉意,由衷地称赞:“妹妹巧思,这味道极好,不用再改。”
林观复听见这话显然相信了,兴致勃勃地开始给他们推荐桂花蜜,在桂花糕端上来时,如愿地尝到了味道最好的、最新鲜的桂花糕。
她的胃口和兴致完全被调动起来,兴致勃勃地拉着他们说要用桂花蜜做桂花酒酿丸子、桂花定胜糕,听得林怀安脑袋里已经被桂花两个字包围了。
林墨没忍住:“你是真要把自己用桂花腌入味吗?”
“还有,吃这么多甜滋滋的东西,牙齿不想要了?”
林观复想到掉牙时的痛苦和被取笑,流露出为难的神情,林墨三人都以为她被说动了时,她一脸艰难地说:“那我每样只吃三口,剩下的都给爹爹和兄长们吃。”
“你们都已经换完牙了,只会掉牙,不用担心吃多了甜的。”
刚要继续往嘴里塞桂花糕的林墨手一顿,神色复杂地看向认真的林观复,一时不知道是她故意打趣还是真的这么想的,怪无语的。
林怀安也被这个说话惊到了,不知道该夸她聪明还是有孝心。
林书则是在那露出大白牙乐呵呵,林墨没办法从林观复这里讨到好,总不能真刻薄地对着她说话,不说家里人,就是他自己也过不了心里这一关,最后也只是冲着林书翻了个大白眼。
林砚的那一份自然让林怀安转交了,一家人整整齐齐谁也没落下。
后院的桂花整整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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