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世羽还想要站起来回话,却被景和帝制止:“说是家宴就别那么讲究。”
他可是连其他妃嫔都未曾算在内。
杨世羽颇为僵硬地回答:“是公主心系万民、身先士卒,臣不敢拖公主的后腿。”
在场的三位长辈都很满意,陆续又问了杨世羽许多话,林观复反而在旁边悠哉地吃东西。
等到她吃饱喝足,终于想起来为他解围。
“父皇,我的婚事年初的时候办了吧。”
平地一声惊雷,三位长辈都被炸懵了一会儿,崔皇后率先反应过来。
“早该办了,正好年初热闹热闹,皇室可是好久都没有过这样的大喜事,就是日子着急了些。”
和贵妃也立刻说:“没关系,这件事你若是自己没时间操心,交给皇后娘娘和我即可,肯定把你们的婚事办得圆满。”
她只觉得浑身都充满力气,好不容易盼着的事情终于成真,要知道,林观复二十还未成婚简直是稀奇,哪怕是女户司的女官都没有这么晚成婚的。
景和帝事到临头又开始不乐意了,但崔皇后、和贵妃显然已经上头地开始商量要如何筹办,从他们的话里,林观复的婚事定要办得天上有地上无。
林观复看了一眼根本不敢抬眼得杨世羽,赶紧说:“婚事不用太张扬,今年江淮地区遭了灾,我得婚事也不需要靡费才能彰显尊贵。”
但这话长辈是听不进去的,景和帝都说:“你成婚的事怎么能简陋?你不用操心这些,国库还没抠搜到这个地步。再说了,皇家这么多年也没个喜事,谁要是跳出来说三道四,宗正卿都不会放过他们的。”
林观复无奈,脚踢了踢杨世羽,谁想到他像是个木头一样不抬头,一开口说话就是:“臣这些年也攒了些家底,婚事公主不用担心、”
“……”
她是这个意思吗?
林观复的婚事从头到尾都不需要她操心,隔一段时日宫里就给她送来一份《昭阳公主大婚纲目》批阅,从喜堂设置到百官朝贺,从凤辇巡城到百姓共喜,从洞房花烛夜驸马必须先替公主宽衣到……
啪地一声合上,林观复只觉得头疼。
偏偏无论是宫中还是公主府全部精神奕奕,有种终于有了用武之地的感觉。
林观复还寄希望于满朝文武跳出来搞事,但现实却是宗正卿格外热心跑上跑下,满朝文武一言不发。
他们又不是傻愣子,陛下就昭阳公主一个女儿,而且已经铺了好几年的路,现在公主大婚跳出来添堵不会有人觉得刚正不阿,只觉得这人真是扫兴没眼色。
就连户部尚书这次都没哭穷。
崔皇后、和贵妃对林观复成婚之事格外上心,俩人颇有种闲了十多年的骨头终于找到一个疏松的方式,和贵妃更是结束了社恐,每日都准时准点去凤仪宫报到。
连景和帝每日都要听她们说筹办进度,时不时发表点意见,皇宫三巨头可比林观复这个当事人要上心多了。
和贵妃想着不让女儿操心,其它还能让她批阅奏章一样看看就行,但婚服却只能亲自来试。
林观复在凤仪宫试婚服,崔皇后、和贵妃都在此,连景和帝都难得没有在承庆殿待着,翘了个班看她试婚服。
尚服局一点都没有因为时间紧任务重便敷衍了事,一个个精神抖擞,打开嫁衣时,哪怕是林观复都被惊艳了。
大红的嫁衣,但衣裳上面的金丝线都不是普通的织金,而是用极细的金丝掺杂着孔雀羽线,一寸寸地织出千里江山图。
江山图契合裙摆的走势,一层雪浪,一层青山,一层农田,微微晃动,最下摆便好似风吹稻浪般灵动。
崔皇后夸道:“尚服局有心了。”
尚服局尚书如释重负:“最重要的是公主喜欢。”
林观复走近了看,自然找不出任何瑕疵,她没有吝啬夸奖:“本宫很喜欢。”
得到她一句夸赞,尚服局尚书心中雀跃面上还恭恭敬敬、谦虚不敢自傲。
崔皇后和和贵妃对视一眼,旁边用红绸盖住的托盘被掀开,林观复这才看清楚上面居然是一顶凤冠。
和皇后之冠自然不同,形制上经过了改动,累丝点翠,翠羽指尖更是镶嵌了十多颗东珠。
“这是我和你母妃早早为你做的,想到你怕是不喜欢那般累赘便做了改动,正巧你不想做凤辇,这个戴着倒是不耽误你骑马。”
林观复对于婚事各项细节唯一提出替换的便是凤辇巡游,她还是觉得骑在马上更加有掌握感。
林观复:“母后和母妃都费心了,儿臣实在是无以为报,那我努力和驸马尽快生孩子给你们带。”
和贵妃无奈道:“贫嘴。”
景和帝也忍不住说:“不着急,你们养好身体再说。”
虽然急着抱孙辈,但两人在江淮治灾身体都有亏损,需要再养养。
林观复开始试衣,身上瞬间压了一层重量,旁边和贵妃还在说:“腰身比你离京前紧了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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