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轻声喃喃,变出一壶新的灵茶,摆在秦殊面前,接着?又道:“我不喜欢这个解法,但你已?经尽力,赢不了,就是?赢不了。中庸之道并非不可,至少算是?活路……现在你可以问你想问的。”
“唔……等会儿,昭昭,你是?不是?在用棋谱占卜呢,观测未来天道走势之类的?那?为什?么我是?执黑子的那?一个,这角色分配有什?么说法吗?”
秦殊没再?吃东西?,用力吞下嘴里的荔枝,随即若有所思:“你说我赢不了,可这盘残局在一开始是?势均力敌、不分胜负的。场上双方?的区别并不大,唯有场下的执棋者截然不同。”
“你说得对,唯有执棋者不同,”昭渊君看着?他,“说你的想法。”
“所以赢不了的是?黑子,不是?我。决定执棋者的人是?你,也不是?我。如果你当初让我执白子,我是?不是?就有机会赢了?”秦殊歪头。
“……没那?么简单,但你说得对,”昭渊君沉默片刻,缓缓开口,“秦司狱,你确实说得对。区区一盘残棋,只?能供人窥见?一角真相,可这世上没有亘古不变的事物。我能得到的,不过是?少许启迪……你的意见?,也是?启迪的一部分。”
“那我算是通关了吗?”
昭渊君颔首。
秦殊立刻凑近了些,绕过黄金棋盘那被摧毁的残骸碎片,贴着?昭渊君冰凉的身体坐下,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被折磨了一个月,哎……其实还挺过瘾的,有点舍不得了。所以你从我这儿得到的启迪是?什?么?”
“我控制欲太强了。”
“……啊?”秦殊猛地抬头,对上蜃龙波澜不惊的金红巨瞳。他有点想笑?,忍了半天才忍住。
控制欲这个词,还是?秦殊之前在闲聊的时候教给昭渊君的。
他们生活年代实在太不相同,最初交流时会偶尔卡壳,压根听不懂彼此的遣词用句,磨合了好一会儿才互相适应。
亦或者说,是?昭渊君在单方?面适应他。
秦殊忍住了笑?,又正?色道:“说真的昭昭,我觉得你的控制欲不强,还没我强呢。我和你认识那?么久,平常吃什?么玩什?么,总是?让我来决定,你一般都不会发?表反对意见?。”
“若只?是?琐碎小事,我自?然不会在意,”昭渊君看着?他,也随之稍稍正?色起来,“你曾提到江城二中不是?学业的终点,学成出师之后,还需再?次大考以追求更高的学府……我可有管控你的学业?”
秦殊:“……”
尴尬了,这个好像真的有,特别特别有。
哪怕在晚间回?程的飞机上,裴昭也不可能放过他……由于某人积威渐深,秦殊在学习这方?面可是?相当老实的,他一点都不想知道自?己?没写完模拟卷的后果。
见?秦殊沉默不答,昭渊君心头已?有答案。
“我对你的未来有控制欲,且相当严重。很显然,便是?等到数千年后,我似乎也尚未悔改,”昭渊君幽幽开口,“所谓本?性难移,往后还请秦司狱多担待。”
“什?么担待不担待嘛,我就乐意被你管,”秦殊听他疑似在自?我反省的口吻,反而不太情愿,“昭昭,你往后千万别管别人,管我就行?,不然我要闹了。”
陷入沉默的变成了昭渊君。
他完全理解不了秦殊的心情,似乎也不太理解在数千年后,自?己?和秦殊到底是?什?么莫名其妙的奇怪关系。
对于他这呆滞的反应,秦殊给出了“你好可爱”的评价,以至于昭渊君沉默良久,最终还是?被秦殊缠着?答应下来。
棋谱残局一事算是?尘埃落定,秦殊本?还想着?出去露个脸,给乙十二报个平安,毕竟他在大狱里呆了足足一周,时间还是?太长了些。
若是?那?只?胆小如鼠的青面小鬼突然犯了焦虑症,把更有权力的冥官叫过来探查情况……万一真被瞧出不对劲来,那?就麻烦了。
但昭渊君并不打算即刻放秦殊走,说要先讨论与玄冥有关之事,因为他说好了要回?答问题,现在必须履行?承诺。
“好好好,昭昭你果然很有天赋,现在就管我管得非常熟练了……”秦殊被无形的力量揪着?后领拽回?原地,不由发?出轻笑?,立刻乖乖坐下,清了清嗓子。
“我去藏经阁查了好多资料,排列好时间线之后差不多能理清疑惑,但有一个问题我想不通。如果玄冥真的彻底陨落,那?现在的玄冥又是?谁呢?不单是?这个时代,在数千年后也一样,我从来没听说过其他新神的名字……就好像祂从未死去。”
“这是?自?然,本?就不会再?有新神。”
“啊?”
“当世间格局已?经完全稳固,气运之争彻底落下帷幕,大势定下,神明的数量便不会再?发?生变化。成神的位置只?有那?么多,谁先抢到就是?谁的。”
秦殊大受震撼:“所以,这是?超级无敌铁饭碗啊?那?玄冥到底死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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