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近一点。
“昭昭,你疼吗?”他良久后才开口。
“无妨,”蜃龙回答,语气毫无波澜,就好像方才搅缠血肉的铁链从未存在,“疼痛于我无关紧要?。”
“你总是这样。”
秦殊闻言不由笑了出?声?。有些?苦涩的笑,喘不上气。
“昭昭,你疼的时候从来都不会喊疼。非常非常不开心的时候,通常也只会说,秦殊,我不喜欢这样做,我不喜欢那样做……没了,只是不喜欢而?已。清晰表达了事实,但从来不会寻求安慰。”
“……寻求安慰。”蜃龙复述他最后说出?的话,仿佛在复述一个抽象至极的概念。
“为什么这么能忍呢?我不相信你能处理好自己的心情,因?为你就是没有处理好!”
秦殊才刚说完就下意识又?沉默了片刻。他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猛地?上扬放大,带了情绪,听着好像有点凶。
在这短暂的沉默间?隙,秦殊发现那件垂坠在他身后的厚重大氅,居然无风自动地?飘了起来。似是被升腾而?起的强烈戾气所撼动,沦陷于无形的阴鸷漩涡里。
就连他身后那面高耸的暗色石墙也随之发出?轻轻的摇晃,防御阵法散发出?着不太稳定的闪烁光华。
这是从他自己身上爆发出?的戾气。会影响到昭昭,不好。
秦殊用力闭了闭眼,主动进行情绪管控,片刻后才低声?继续:“昭昭,我好不容易才把你养得更加外放,更愿意表露自己的需求,更愿意找我索取你所需要?的……”
可秦殊话未说完,昭渊君忽然破天荒打断了他,若有所思地?轻轻反问。
“秦司狱,我在你眼里竟如?此纯善?”
这是一个既像是转移话题,又?像是直击痛点的尖锐疑问。
秦殊停滞一瞬,很?认真地?考虑了半分钟,缓缓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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