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真诚地提出建议:“勇哥,你现在应该回?去休息了。人在遭受过度的压力后需要休息,你可不能逞强,再这样下去肯定会精神崩溃的。”
刑勇愣了下:“可是……”
“学校这边的尸体有你同?事?处理,送子观音庙那?里有你的队长?在场,放心吧,情况已经稳定了。我也?记住了吴队长?的电话,如果他们能找到杜小雪,我就回?家睡觉。找不到,我就过去帮忙。”秦殊一本正经地安排着行?程,头?头?是道。
而刑勇听得又气又想笑?:“这些话不该是由我来说吗?秦殊,你才是那?个应该立刻回?去休息的小孩吧。”
“我不会放任杜小霜再多活一个白天,”秦殊也?笑?了,不急不慢地回?,“说好?今晚解决,我就会在今晚解决。她逗留得越久,阴气就堆积得越多,推延和心软绝对不是好?事?,对谁都不好?。”
“但是秦殊,你的学校里,不止有杜小霜这一只鬼吧?我完全可以猜测,以后你会经常碰到这样的事?。难不成以后的每一次,你都要像今晚这样……”
“有什么问?题吗?”秦殊眨眨眼。
“你问?我有什么问?题?你天天忙活着抓鬼,难道不睡觉了?”
秦殊吃完泡面,打开手边的一罐冰咖啡,轻勾着唇直接反问?:“勇哥,你想想,要么我积极主动地解决问?题,要么我一直当缩头?乌龟、放任不管,直到被鬼害死?的人实在太多太多,让你和我以后再也?睡不着觉……二选一,哪个更好?一点?”
刑勇沉默了。他无话可说,也?无从反驳。
因为鬼不会被子弹杀死?,也?无法用肉眼探查。有些事?情,连正经的道长?也?拒绝干涉,所以在二中里居然还真只有秦殊能做,别人都解决不了。
说到底,真正让他感到不舒服的点在于,秦殊如今还是个高三学生,是个未成年人。如果秦殊是他同?事?,刑勇会心甘情愿跟随他一起往死?里拉磨,偏偏人家真的就是个孩子。
被孩子指使着跑前跑后、做这做那?,被孩子吓得紧张心悸、惴惴不安,明明想要教育孩子,却反过来被孩子教育了一顿……这对吗?
就算不对,好?像也?没别的办法。
今年,是刑勇被调来江城总局,就职于第二刑侦支队的第一年。
他履历光鲜,年轻有为,朝气蓬勃,随后水灵灵地撞见了恶鬼。
今夜,或许只是一个疯狂的开始。
刑勇心中幽幽想着,忽然很想去夜市吃一顿变态辣的烤肉,再干几杯二锅头?。
*
刑勇最终还是被劝走了,当然,是在杜小雪被找到的消息传来之?后。
秦殊颇为积极地打探前因后果,这才得知?,多亏他请了徐道长?过去帮忙,否则谁都找不到她。
就算一整个刑侦大队的人把整座山都翻过来,也?不可能找到。
因为杜小雪变老了,老得可怕。她满面干瘪皱纹,头?发干枯花白,两只浑浊的眼睛近乎全盲,脊背佝偻如熟虾,还是个哑巴。
据观音庙的工作人员说,她是老板请来帮忙打杂的束发老尼姑。别看她这幅灯枯油尽的样子,其?实能掐会算,还能与观音交流,灵性十足……人称,瞎眼婆婆。
但杜小雪才二十二岁,她不可能是那?个真正的瞎眼婆婆。
警方上门时,起初是把她当嫌疑人扣押起来的,可惜人家又盲又哑、写字还手抖,几乎无法交流。其?余寺庙的工作人员也?听不懂他们的来意?,同?样是一问?三不知?。
众人正面面相觑挠着头?呢,直到徐道长?施施然赶来,大展神威。
他用新鲜取到的黑狗血为墨,当场提笔写下一张符箓,以火焚烧,又将灰烬浸泡在瓷碗清水中,往她身上一泼,真相这才彻底展现在众人眼前。
杜小雪神奇地恢复了年轻的模样,唯独头?发仍是花白的,眼睛一点也?没瞎,闪烁着近乎绝望的挣扎与无助泪光。
真相惨烈而残酷,她说不了话,并非是真的变成哑巴,而是因为……两片嘴唇被人为地缝上了。很奇怪的缝线,肉白色,看起来是用细细的肠衣揉搓而成,闻着有股难以言喻的腥气,越看越不舒服。
这些细节情报,全都是吴队长?告诉秦殊的。
他意?外的比刑勇要好?说话不少,还接受了秦殊的视频通话请求。当两人礼貌而克制地交流着线索时,吴队长?还主动将镜头?偏向了一边,对准披着警制外套、正在接受医生治疗的杜小雪。
飘在秦殊身边的杜小霜听得最为专注,也?在镜头?扫过去、看到杜小雪的那?个瞬间,险些彻底崩溃了。
它脖子颤抖着裂开,从勒痕处断成两截,于是手忙脚乱把掉在地上的脑袋捡起来,结果根本安不回?去。最后杜小霜只能焦急地捧起自己的头?,粗暴地把秦殊挤开,凑近上去紧紧盯住屏幕。
屏幕那?头?的吴队长?随之?一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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