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还到处乱跑的臭小子。”
“谢谢苏阿姨,我吃一点,”秦殊被苏听莲揉了一通脑袋,无奈地老老实实坐着,笑道,“汤睿诚也是运气不好,他可能是去小卖部买宵夜了,所以才回去得晚一点。”
“我就知道,人家都早早回宿舍洗澡了,就他还臭烘烘的在外面吃宵夜,真是……他小时候不也这样?为了吃我藏起来的糖,偷偷踩着椅子爬上橱柜,差点没把自己屁股摔烂。”
知道汤睿诚没有生命危险,苏听莲显然松了口气,她并未表现出太强烈的悲伤,心中焦虑化作源源不断的抱怨,和秦殊说了一堆汤睿诚的童年糗事。
都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秦殊其实什么都知道,但现在也只好陪着笑,一直等到手术室的红灯熄灭。
主刀医生才刚向外走了两步,傅老师就猛地站起身,而苏听莲的话也戛然而止。她仿佛完全不记得自己穿了高跟鞋,两三步跑上前去:“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手术很顺利,病人稍后会被移送到单人病房,度过今晚就没有什么问题了。您是病人的母亲对吗?有些注意事项……”
秦殊也跟了上去,看似专注地旁听,目光却直勾勾落在主刀医生的脑袋上。
他有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一次性发套,盖住半张脸的口罩,干净的无框眼镜……看起来已经是全副武装了,却唯独漏掉一个细节。
秦殊尽可能让自己面色不变,视线缓慢移动至医生的左侧耳朵上。
有一根手指,从他耳朵里穿了出来。
食指。颜色是灰白的,略微半透明,能看出皮肤下拥挤的肌理纹路,形状稍显浮肿,像肥胖的蛆虫贴在他耳廓处蠕动。
秦殊原本以为这是虫子,他宁愿这是虫子。
但经过仔细观察之后,他很不情愿地确认,这绝对不是虫子。
可能是鬼,也可能是巨人观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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