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又沉心静气诊了片刻,眉头越锁越紧。
凤行御本就悬着心,见他这副模样,气息瞬间冷了下来:“如何?”
罗铭收回手,对着两人拱手,语气有些迟疑:“陛下,娘娘……臣诊出来,娘娘身子并不像外表看着这般康健。”
墨桑榆抬眸:“哪里不对?”
“娘娘脉象有力,气血也算足,看着并无大碍,可……本源极虚。”
罗铭老老实实地说:“就像是……内里受过极重的损耗,脏腑,根基都伤过,而且不像寻常伤病。”
风眠闻言也变得紧张起来:“是中毒吗?”
“不像中毒。”
罗铭摇头:“也不是刀剑伤,劳累,或者风寒,像是身子被什么东西硬生生耗空过,伤了根本,后来又强行养了回来。”
“所以表面看着还好,可里头虚得厉害,底子没稳住。”
“臣行医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这样的脉,感觉挺邪的,恐怕不是一朝一夕能养好的。”
凤行御的心瞬间揪紧。
他皱起眉头,把墨桑榆的手攥得很紧。
这些损伤,为什么不能通过魂契转移给他?
“臣不知道娘娘经历过什么,也看不出具体是如何伤的。”
罗铭继续说着:“只知道本源受损,难以复原,日后要静养,不能操劳,不能动气,更不能再耗损自身,臣只能开些温补固本的方子,慢慢养着。”
御书房里有片刻的静默。
墨桑榆看着眼前的三人,脸色一个比一个沉重。
凤行御攥着她的手,眼底透着浓浓的担忧。
毕竟失去过一次,现在一点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警铃大作。
风眠咬着唇,眼眶红的像兔子一样。
罗铭也是眉头紧锁。
只有她自己清楚,事情远没他们想得那么糟。
自她的魂识进入这具身体,便一直在以魂力悄悄滋养受损的本源,前两天又泡了两日灵泉池,体内的亏空明显补回来不少,根基也在慢慢稳固。
所以,根本不需要用药,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而已。
而且,她也大概知道,这身体的损伤是怎么来的。
应该是小时候遭受某种邪术,被反噬所致,不过具体什么情况,她还没摸清楚,但根源隐秘,寻常医术很难查得出来。
罗铭能诊出本源虚弱,倒是让她有些意外。
“罗大夫,你的医术精进了不少。”墨桑榆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赏。
罗铭被夸的猝不及防,下意识摸了摸鼻子。
“这还得感谢娘娘,给臣弄了那么多稀奇古怪的药材,还有医书古籍,臣钻研下来,顿觉茅塞顿开。”
“行,回头再给你弄点别的来。”
“真的吗?不过话说,娘娘你………”
“现在是聊这个的时候吗?”
凤行御气息沉了沉,目光瞟向罗铭,有种平静的杀气:“你还不去煎药?”
说完,又看向墨桑榆:“还有你,不许不当回事。”
风眠红着眼眶点头:“就是就是。”
罗铭:“…臣这就去!”
等罗铭离开后,墨桑榆让人把风眠也送到昭华宫歇息,说好了晚上一起用膳。
终于,御书房只剩他们两个人。
凤行御转头看向案上堆成小山的奏折,认命的坐了过去。
他本想尽快处理完,再好好陪她。
可结果……翻了半天,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心思全在身边的人身上。
墨桑榆看着他这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也没催他。
她轻轻挪过去,坐在他身边,然后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抚平他眉间的褶皱。
“别皱着眉了。”
她声音轻轻的,像羽毛一样拂在心尖上。
凤行御转头看她。
墨桑榆抬眸,看着他深邃的眼睛,眼神认真而坚定:“给我点时间,相信我,没事的。”
凤行御怔怔地看着她。
眼前的人,银发如瀑,眉眼精致如画,虽是不一样的面容,可带给他的感觉却丝毫没变。
他的心,瞬间就安定了大半。
“好。”
他抬手,将她轻轻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温热:“我信你。”
一直都信。
墨桑榆躺在凤行御怀里睡了一觉,睡醒后,他政务也就处理完了。
晚上回到昭华宫,言擎来接风眠,就留下来一起用了晚膳。
墨桑晚看到墨桑榆的第一眼,藏在豫嬷嬷身后,眼神怯怯的望着她,一副好奇又不敢靠近的模样。
她小声地问:“嬷嬷,那个姐姐是谁啊,她长得好好看,可她头发怎么是白的,她是生病了吗?好可怜……”
豫嬷嬷忙捂住她的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跟她解释。
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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