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妈走近,一脸不解:“大晚上起来做蛋糕?”
照月套着手套正在开榴莲,温柔笑着:
“是啊,两个小家伙有点兴奋,把我给搅醒了。
睡不着,就起来做个鲜榴莲蛋糕,他喜欢吃甜的,还不能有添加物的。”
刘妈放下棍子,挽起衣袖:“那我来打个杂。”
二人站在灶台前,刘妈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起了一些往事,感叹道:
“有时候觉得您变了,有时候又觉得您没变。”
照月将六房榴莲全捣碎成酱,偏过头,一脸好奇:“啊,是吗,哪儿没变?”
刘妈道:“对在意的人,会好到极致这点没变,耐心出奇的好。”
刘妈眼神沉沉看着灶台上的一堆东西,生过孩子的都知道,女人怀孕越到后面,睡眠越受影响。
双胞胎又比单胎更大,睡不着觉心里头肯定烦。
都这样了,还能耐心到半夜起来现做蛋糕。
月光落在照月柔婉的眉目上,添了一层奶油白,粉色莹润的唇角微扬:
“他值得我这样的极致。”
薄小宝呼呼大睡,听见厨房有动静,立即兴奋的从西瓜狗窝里跑了过来。
狗鼻子在垃圾桶里的榴莲壳边上嗅了下,干呕了好几下,默默转身回狗窝里趴着继续睡。
照月瞧着它直笑:“对,就是做你最不喜欢吃的,不准加餐。”
“呜呜呜!”薄小宝跑上三楼,趴在薄曜房门口睡了过去。
照月在楼下笑狗:“告状也没用,你又不会说人话!”
房门响动,江老太太从霍家回来,这几天她都回来得晚。
照月从厨房走去门前,见老太太脸色不对,连忙问:“奶奶,您怎么了?”
江老太太坐到客厅,接过照月递过来的热水喝了一口,嗓音发沉:“我感觉你干妈要被霍希彤给逼死了。”
照月将客厅的灯开亮,坐到老太太身边:“霍希彤又干什么了?”
江老太太噔的一声将玻璃杯放在茶几上:
“霍希彤说,不让她嫁入容家,她就不救她哥了。
还把霍老太给搬了出来,这从小到大关系也不好的祖孙俩,一时关系好得不得了。
霍老太意思很简单,反正生女儿没什么大用处,能嫁入高门对霍家有利用价值才不亏。
霍希彤跟霍老太,这不就一拍即合了吗?
你干妈那种性子,炸药桶性格,越是逼她越没用。
我在霍家跟霍老太对骂一整天,她骂我孤寡断腿老太婆,老了没人管,死了裹张草席埋后山。
我骂她老妖婆,封建腐朽老思想。”
话完将手伸出来:“给我颗消炎药,嗓子骂冒烟儿了。”
照月一时哭笑不得,起身去找药:“哎,奶奶,您这是吃了有文化的亏,这么骂一点威力都没有。”
江老太太一副学习的模样:“那我该怎么骂?”
“戳她痛处啊。”
照月一脸坏笑:“你就说她儿子为了老婆,连亲妈都赶去国外流放几十年,有亲儿子也等于没儿子。
再闹,等她儿子回来又流放她去国外,这次直接选非洲!”
江老太太一拍大腿:“哎,失策。早知道该带上你,你可是国家队。”
玩笑话讲完,照月脸上敛去笑意:“那现在霍希彤跟容休之间怎么个说法,干妈会妥协吗?”
江老太太面色凝重的摇了摇头:“不好说,容休跟他弟弟容御过两天要去霍家,肯定是想办法重修于好。”
照月眼神冷了下来,又问:“那霍希彤他爸什么态度?”
江老太太冷哼一声:“那个霍政英去欧洲半个月了,顾芳华都快被逼疯了,关键时刻真不靠谱。”
次日一早,薄曜下楼吃早餐。
桌上摆着一个六寸的鲜榴莲千层蛋糕,薄曜拿起叉子放了一块儿在嘴里缓慢咀嚼。
睡眼惺忪的男人,瞬间提神醒脑,锋利的眉骨微抬了抬。
冷藏后的鲜榴莲口感绵密,像恋人缠绵后的软与甜。
走到厨房岛台边,双臂从后环过女人腰身:“半夜起来做的?”
照月点了下头:“嗯~梦游的时候起来做了两个蛋糕。”
男人贝齿轻咬在女人雪白的肩头上:“下次梦游起来把我书房里的文件都批了。”
照月眼珠转了转,试探问了一句:“那好吃吗?”
薄曜松开她,又走回餐桌边,大口吃了起来:“好吃。”
照月走到薄曜身边坐下,眼珠凝起一层薄雾:“我前后想了想,觉得整个事件透着一股怪异。
容家之前肆无忌惮将所有稀土项目引荐给霍家,自己之前入手的也都转入霍家,出钱出力。
且没有白纸黑字的合作证明,就没有法律保护,容家就这样放心霍家吗?”
薄曜眉梢微抬,她也开始琢磨这件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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