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一凝,下一秒,她就已经冲了过去,一手掐住了向蓝儿的脖子,“他在哪里?”
“他死了。”向蓝儿看着叶聆音那张几乎没有过什么变化的脸,浑浊而苍老的双眼之中满是不甘,“肉体凡胎即便是下了傀儡蛊也总有寿尽的那一天。
若那张方子上的药能成功,如果……”
“没有如果。”叶聆音打断向蓝儿的话,“那张方子不可能成功。”
“你懂什么!”
“那张方子是我无聊的时候随手写的,就夹在了岳恒带走的那一本针灸的书里。”
“!”向蓝儿整个人一怔,紧接着才像是终于明白过来什么似的喃喃着,“他又骗了我……”
“岳恒说话一向是东一句西一句没个边际,他自幼在外流浪,插科打诨惯了,听他说话只能信一半。”
“可我信了啊,我全都信了啊,只要是他的话,我都信了,他说他是名门之后,他说他有一身的好医术,他说我是个顶好的姑娘,他说他会信我、疼我……”向蓝儿摇着头之后又抬手挥开了叶聆音扼住她喉咙的手,跌坐在了那把摇椅上。
她用手抚过藤编的摇椅扶手,似乎是在借由这个老物件来怀念某个早已故去的人。
“这是岳恒的手艺。”叶聆音看着那把摇椅,想起了岳恒以前总背着的那个小药箱。
也是这样的一个藤编的药箱,四四方方,走起路来,会发出瓶瓶罐罐碰撞的声音。
叮叮咣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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