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去,华山队伍闪避不及,被卷入浓烟当中,魏袭侯隔着老远都闻到那刺鼻的焦味与辣味,心知烟中必藏剧毒,忙喊道:“快逃!”此刻也顾不上手下,更不怕暴露行迹,轻功全力施展,往西奔去,那浓烟扩张快速,只在他身后追赶。跑得较慢的弟子,一旦被浓烟卷入,就再也没出来,可知此烟剧毒之甚,华山弟子见着他冲来,身后跟着这么股毒烟,哪里敢拦,纷纷逃命躲避,还有那些来不及逃出,或者被前方火势所困的百姓,也被卷入毒烟当中,魏袭侯左推右撞,挤开人群逃命,见前方人潮越发拥挤,翻身跃上屋顶,屋顶上的华山弟子早抱头逃窜,没有人拦他。
仓库喷出的火流星向四周散落,落在屋檐之上,不仅散着毒气,还积久不灭,不一会,点燃屋顶木头,数十座房屋同时起火。这仓库离码头不远,原本在大路上聚集的华山弟子见着毒烟来袭,大火轰然,慌忙撤退,连留在船上尚未上岸的弟子也不敢下船,跑得慢的只得跳下河里躲避毒烟。
可怜那些不会武功,正在逃脱的百姓商人,遇着大火,只得绕路而走,人马、车辆堵住道路,不能脱出,华山弟子见百姓与工人返回,恐他们作乱,本就见人就杀,又将他们驱赶,此刻毒烟来袭,华山弟子还能逃走,那些百姓前有大火后有毒烟,又有哪里可躲?慌张逃窜,挤成一团又无路可走,你推我挤,有人被毒烟卷入,不知死活,有人被踩踏成肉泥,更有人被逼入火场,活活烧死,一时间哀鸿遍野,惨叫声不绝于耳。因毒烟与大火死去的人,远多于被华山弟子所杀。
魏袭侯直奔出襄江码头,满身大汗,回头望去,只见浓烟已被他甩的远远的,鼻中虽能嗅到淡淡药味,但已无害,然则除了自己之外,带领那二十来人的队伍无一逃出。心想浓烟如此剧毒,爆炸又这等激烈,那群傻道士拿来炼丹,无异于服毒自尽,他见码头混乱,料想华山被他这一闹,必然耽搁,或许能缓出时间抵挡华山进犯。心下大喜,想到自己凭一己之力焚烧粮仓,拖延华山大军,不禁颇为得意,他正要回襄阳帮报讯,忽见襄江上又有数十艘船只驶来,不禁愕然。
是华山的战船,足足有三四十艘,至少还有五千人要上岸。
金洲大战时,青城在水战失利,华山船只并未受损多少,如今倾巢而出,他们真打算一鼓作气灭掉武当?
魏袭侯踢倒一名逃难的商人,夺走他的马匹,奔向襄阳帮。
没法阻止,魏袭侯心想,这个拖延虽然为武当多争取一点准备时间,但并无法改变大局。
他不认为武当能打赢这场仗。
“爹!”魏袭侯赶回襄阳帮,高声大喊,只见十数名武当弟子守在大院,快步走入院中,处处可见武当弟子,却不见俞继恩身影。他回到房间,俞净莲恰好走出,魏袭侯急问起俞继恩下落。
“爹被掌门叫走了。”俞净莲道,“好像有急事,掌门派人请走爹。”
魏袭侯环顾周围,见着这么多武当弟子,心下了然。武当山居高临下,又设有哨所,可看襄江情况,襄江码头离武当山不远,又或者有人提早报信,行舟子已经知道华山入侵的事,所以派人来请俞继恩,他恐俞继恩临阵脱逃,还派人看住俞家大院,这就是打算以俞家性命威胁俞继恩。
“发生什么事了吗?”俞净莲担忧问,“掌门怎么派这么多人来咱们家?”
魏袭侯摸摸妻子的头,道:“净莲,你信不信我?”
俞净莲疑问道:“我当然信你,怎么了?”
“你在家等我回来。”魏袭侯用力握着妻子双手,“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回来接你。”
俞净莲见他说得慎重,担心道:“相公说什么?”
“没事,我也要去见掌门。”魏袭侯放开俞净莲,道,“总之你记得这句话就好。”
魏袭侯走出房间,回到大厅,果不其然,六名武当弟子上前,这六人都是三十左右年纪,精神饱满,两眼有神,一看便知不是普通弟子,至少也是个小队长人物,正要开口,魏袭侯抢先道:“华山来犯,我现在要去见行舟掌门,你们谁要带路。”
领队的弟子忙道:“马车已经备好……”
魏袭侯跺脚怒道:“这当口还坐什么马车,快去牵马来!”魏袭侯气急败坏,迳自到马厩拉出一匹黄鬃马,转头道:“你们骑马跟上。”说罢翻身上马。
那六人跟着上马,魏袭侯策马当先,怒道:“快点,带路!”
那六骑分成两前两后一左一右,护着魏袭侯往武当山上走,魏袭侯心急如焚,只是不住加催马力,众人见他急于上武当面见行舟,只能紧紧跟着,直奔出二十里,马力渐衰。
领头弟子道:“再过三里就到驿站,咱们换马。”
魏袭侯见左右无人,噗的一声,长枪穿过前方弟子后背,随即拔枪再捅,将另一名领头弟子刺于马下,骑马需专注,尤其如此急奔,分心不得,这六名武当弟子见他如此配合,还主动提出要见掌门,俱都放下戒心,万料到他会突然出手杀人,此刻变生突然,俱是震惊,魏袭侯偷袭得手,更没错过这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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