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后,诸葛长瞻拱手道:“今日掌门失礼,我替掌门向公子致歉。”
严烜城摇头:“道歉无法解华山燃眉之急。副掌,我听说点苍向来政由副掌,您一句话能帮华山多少?”
这笔钱还没着落,就算借得一二十万也好,大不了再跑丐帮或唐门,最惨的就是涎着脸去求青城了。
诸葛长瞻面有难色:“其实我与外公想法相同,于情,华山是点苍盟友,牵制青城也是二叔授意,于理,咱们三方同盟,今天丐帮见咱们这样对待盟友,还能存几分信任?沈公子已经在昆仑共议上得到大多数门派支持,点苍同盟若瓦解,他能做的事可就多了。只是外公那也使不上力,他若多劝掌门,娘……唉,我便实话说了吧,娘亲认为点苍就得是大哥作主,要让他历练,不能总听人指挥,外间传点苍政由副掌不过是因为二叔与爹兄弟同心,点苍还是掌门说了算。”
“我听说您二叔诸葛然鲜少夸人,却常在人前夸耀副掌,副掌自有大才,否则前辈不会如此夸耀。”严烜城问,“副掌真帮不上忙?”
“并非不能帮,只是……”
严烜城听他吞吞吐吐,问道:“只是什么?”
“二叔虽然严厉,但才干非凡,点苍门中亦有不少人支持他。”
严烜城听出他话中有话,问道:“那又如何?”
“衡山之战失利后,掌门将责任推给二叔,严惩顾东城的灵山派,难免引来不满,有些流言也来到在下身上。”
“什么流言?”
“说是点苍不能没有二叔,若是掌门不在……”
听到这,严烜城当即明白是有人想拥立诸葛长瞻,请回诸葛然,诸葛长瞻身处嫌疑之地,与其兄诸葛听冠的关系也不甚好,若再独断专行,更会加重嫌隙。
过了会,诸葛长瞻又道:“我还有个法子,成与不成就看公子了。”
严烜城忙问:“什么法子?”
“掌门感情用事,与他往来,别只管说理,还要讲情,你与他有交情就万事好商量。”
严烜城问:“怎么跟掌门攀交情?”
“掌门虽然身份尊贵,但毕竟年轻,也念旧情,时常与朋友在天凤楼聚会,据我所知,今晚也会前往。严公子何不走一趟?跟掌门交心远比说理来得有用。”
严烜城立时明白,却又为难:“这……其实在下很少去那些地方……再说了,我也非长于交际之人,掌门与朋友喝酒,恐怕会怪我唐突。”
“这倒是最不用担心的。”诸葛长瞻笑道,“我能替公子安排。”
“哦?”
“衡山大战后,不少名妓流离失所,当中不少来到点苍营生,有的投入妓阁当红牌,也有延续衡山青楼做派的姑娘买了楼阁待客。这些姑娘名声不传,寻常难见,我写下住址,公子可去拜访,至于姑娘赏不赏脸,就得看公子本事了。”
这事说来就尴尬了,华山四兄弟中的三个加上一帮大将要人个个是青楼常客,偏偏在这紧要关头上来了两个没逛过妓院的人……严烜城思来想去,别无他法,只得拱手道:“多谢副掌。”
诸葛长瞻也拱手:“只要公子能说服掌门,五十万两必定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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