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非常重要或珍贵的东西。”他顿了一会,道,“景风若不去,我跟杨兄弟去吧。”
“没说不去。”李景风忙道,“缓个两天,让我把事情交代给哈克。”
“你好像很怕我跟明兄弟独处,还在记恨?”杨衍道,“几天前吃饭,你跟闷葫芦似的,都是我在串话。”
明不详道:“不用多想,景风只是不善于跟我来往。”
杨衍笑道:“还是明兄弟大度,不跟你计较。”
“他跟我计较?”李景风差点翻白眼,“算了,不说这事了。”
“给你两天时间,三天后出发,估计十天就能回来。”杨衍见明不详看着钥匙沉思,问道,“怎么了?”
“没事。”明不详将钥匙交还给杨衍,“路上小心。”
孔萧本来要阻止神子出远门,但听说是古尔导师的礼物,便消停下来,杨衍试探孔萧是否知道礼物是什么,孔萧摇头。倒是娜蒂亚,她听说杨衍要带李景风去看礼物,愠道:“为什么不带我去?”
“带你去干嘛,多个拖累?”杨衍不以为然,“反正等我回来,你就知道是什么了。”
三天后,孔萧对外宣称神子要祝祷祈福。深夜,杨衍与李景风各骑一匹好马,摸黑离开奈布巴都。
※
“请问是明不详先生吗?”五天后的正午,明不详在羊粪堆外遇见一名小祭,“我是随侍古尔萨司的小祭,我叫孙赫烈。”小祭恭敬地弯腰行礼。
“你是汉人?”
“是的。”
五大巴都本就有不少汉人,不少人会在汉姓后取一个萨语名字。
“有什么事?”
“古尔导师听说您回来了,想见您一面。”
“现在?”
“是的。”
明不详点点头:“走吧。”
明不详曾在古尔萨司居住的大院住过几天,他问孙赫烈:“你怎么知道来羊粪堆找我?”
“我向您住的客栈打听过了。”孙赫烈回答。
明不详点点头,没再多问。
不久后,两人抵达大院,孙赫烈推开大门,示意明不详入内:“请。”
“你不进来吗?”
“古尔导师还吩咐我去办别的事。”孙赫烈恭敬道,“要忙的事情还有很多。”
院里十分僻静,没有守卫,也没有仆役,就跟这大院子里没住人似的。明不详穿过花园,大厅里没人,他估计古尔在房间,上前敲门。
“古尔导师。”明不详轻声问道,“请问您找我吗?”
“请进。”门里传来苍老的声音。
明不详推开门。古尔导师端正地坐在大床上,稀疏的白发披散在双肩,下身盖条薄被遮掩住细瘦的双腿。他比几个月前看起来更瘦了,脸色更白,一颗眼球略带歪斜。
“参见导师。”明不详左手抚心恭敬行礼,“愿萨神使神子能与导师并肩。”
“这祝福很有趣。”古尔萨司半边嘴唇勾起,像在微笑,“祝福我能与神子并肩?”
“导师的智慧无须言说,神子需要您的引导。”明不详恭敬回答。
“我有什么理由不与神子并肩?除非是死亡。”
“神子时常感情用事,我希望他能永远像现在这样尊敬您。”
“原来如此。”古尔像是接受了明不详的解释,回道,“愿萨神给与你真诚的心。”
“多谢导师赐福。”明不详起身。
“你可以找个地方坐。”古尔指着右侧墙边一张椅子,“就坐那里吧。”
明不详恭敬坐下,腰背挺直,礼貌得像是别人家的孩子,开口问道:“导师找我什么事?”
“我一直没向你道谢。那时候我不舒服,风症,老人的疾病,死神刀锋的前沿,你知道我们怎么称呼发了风症的人吗?我们说,那是死神的刀已经架在脖子上,随时会拖动。你看,我身体某些部分已经死了,就算没死,也是苟延残喘。”
“神子说导师的恢复比预期的好。”
“那只是跟普通人比较,而不是跟我自己,我知道我还剩多少口呼吸。”古尔道,“但我这一生很完美,萨神护佑,让我能亲手接引神子,这是莫大的恩赐。你相信萨神的恩赐吗?”
“我相信。”
“但你似乎是个异教徒。”古尔道,“你躲藏得很隐密,狄昂跟我都很晚才知道你在神子身边。你跟神子见面多久了?”
明不详知道古尔萨司不会因这理由伤害自己,答道:“我是佛教徒,一年前就来到巴都与神子重聚。”
“一年了。”古尔点点头,“你是个异教徒,为什么会相信神子是萨神的恩赐?”
“世间没有偶然,都是必然,佛经中,我们称之为因果,萨教教义中就是萨神的安排。我无法确定萨神与佛祖哪个是真信,但我认为冥冥中自有定。”
“冥冥中自有定?”古尔一愣,立刻会意,勾起半边嘴角,“你想说的是所谓的注定与天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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