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接受所有人的朝拜,为他们赐福,其后孔萧会邀请几位葛塔塔与瓦尔特的主祭在神思楼宴厅聚餐,没有过多的问询,只是简单聚餐。
餐桌之前被杨衍毁了,现在这张桌子杨衍依然熟悉,是从亚里恩宫搬来的。
十一月,明不详向杨衍告辞。
“奈布巴都安全了,暂时不需要我,我想四处走走。”明不详这样说,“我想多了解些五大巴都的风土人情。”
“为什么要在冬天离开?”杨衍讶异地问,“几时回来?”
“不知道。”明不详想了想,“也许来春。”
杨衍知他与李景风都居无定所四处漂泊,既然说会回来,没有不信之理,只道:“早些回来。”
入冬后的第一场暴雪后,杨衍目送着那袭白衣逐渐隐没在雪地中。他并不担心明不详,这位兄弟神通广大,关外这么遥远,他都能找到自己,他知道明不详会回来。
正如他知道——
“神子。”李景风站在门外,杨衍放下萨司手记,起身迎接。
“别在晚上看书,伤眼睛。”李景风在案桌前坐下,杨衍弯腰往火炉里塞了几块木头,用铁叉翻动火堆。炉火更旺了,整个房间都热了起来,杨衍起身来到柜子前,取出两个琉璃杯与一囊葡萄酒。
“事情很多,除了晚上,没时间看书。”
鲜红色的酒液倾倒在酒杯里。杨衍知道这位兄弟稳重,且很能体恤人,一开始不会追问自己,因为奈布巴都大乱方止,还有许多事要处理。他请李景风担任新建立的圣卫军总指挥,这是新的官衔,管理所有圣卫军。杨衍将流兵营与参与青驼山大战的卫祭军通通纳入圣卫军,重新编制军队也是旷时费日的工作,他知道这些李景风都看在眼里。
只听李景风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关内报仇?”
“你还比我急啊。”杨衍笑道。
“当然不是。”李景风举起酒杯,两人碰了杯,李景风接着道,“我知道你急于报仇,只是现在无暇分身,奈布巴都的人对你有恩,你不能撇下就走,而且是这么冒险的事,务必要作好准备,还需要周密的计划。”
景风兄弟没有丝毫怀疑,杨衍心想,一股愧疚油然而生。
“但我也想早点回关内。”李景风道,“我希望……你知道古尔萨司派了不少奸细入关。”
杨衍竖起耳朵:“怎么了?”
“你有办法联络到他们吗?”
“没有。”杨衍摇头,“英雄之路断绝后,两边难通讯息,我们也只能等消息。”
李景风道:“你想办法尽快将他们撤走吧。”
杨衍心下一跳,问道:“你说什么?”
“我到奈布巴都快一年了,好不容易才找着你。现在你已经练成誓火神卷,武功比我还厉害,又有很多护卫,明不详也不在,我放心多了。”
杨衍笑道:“瞧你说的,好像明兄弟在,你就不放心似的。”
李景风叹了口气:“你总是信他多过信我。”
“哪有这回事。”杨衍笑道,“只是你对他有误会。明兄弟也帮过你不少忙,你忘记刺杀臭狼那次了?”
“我没忘。”李景风又想了想,接着道,“我寻思也该回关内跟三爷说清楚这些事了。现在你当上了神子,他一定很高兴,崆峒必然信不过你,但只要五大巴都有诚意,事情就有余地,我想了好久关内关外的事该怎么办。”
“你要回关内?”杨衍吃了一惊,觉得放下了胸口一块大石,几分不舍中又隐含几分不妥、几分难受。
李景风点头:“这几个月里,我都在想往后的事该怎么办,见你忙,一直没来跟你商议。我觉得……只要关外释出善意,时间长了必然能有所改变。我想了很久,神子带来的未必是征战,能让关内外和平共处,萨神的光一样可以传入关内。前朝时,萨教就在关内生根,如果不是萨尔哈金发起战争,或许今日也不会如此势同水火。”
杨衍将酒一饮而尽,温热的酒意从小腹中升起,心跳得很剧烈,不知道是因为酒,还是因为李景风。他问:“你有什么想法?”
“我想你现在还有很多事要忙,得巩固在巴都的地位,誓火神卷刚练成,还要学会治理。”李景风抓了抓脸颊,尴尬笑道,“我几个兄弟好友不是掌门就是神子,闹得我挺尴尬的。”
杨衍笑道:“你福气大,我沾光,要不怎么你一来,我就练成誓火神卷了?”
李景风为杨衍斟酒,接着道:“这些事我估计没个两三年办不好,然后你才能准备报仇,我寻思不如先回去跟三爷报个讯,让崆峒安心。两年后我回来,你、我带上狄昂跟几十个萨教高手从英雄之路回去,三爷在昆仑宫,我跟他说一声,他定会帮忙,定好计划,回关内杀严非锡跟臭狼。”
“然后呢?”杨衍问。
“我也有些想法。”李景风道,“我们要是顺利报仇,等你回到奈布巴都,可以先向崆峒表示没有侵犯之意,崆峒应该不会信,但只要持之以恒,会有机会打开三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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