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两名心胆俱裂,摔倒在地,哭喊:“救命,我们是圣卫军,我是神子的仆人。”
“不是他们!”李景风指着前方喊道,“在后面,骑马!八个!”
这一次来了八人,他们穿着奈布巴都圣山卫队的衣服,与其他人全然相同,李景风飞扑向前斩下一人,勒马挥刀,李维尔连砍带踹,将敌人打倒。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杨衍焦急地询问逃回的士兵,士兵还未回话,贾斯从屋檐上快步奔回,落在杨衍身前。
“他们不是援军,是敌人,穿着跟我们一样的圣山卫队衣服。”贾斯的语气平和,但谁都知道现在局势有多凶险。
“来的人越来越多了。”李景风咬牙,只见前方大批人马涌来,是西面溃败的队伍,他们被敌人驱赶过来。“跟我们自己人混在一起,我现在没法分辨。西面崩溃了!我们的队伍正在溃散,他们来得好快!神子,我们要尽快御敌。”
“到底是谁派你来害我!”杨衍愤怒地扇了那人两巴掌。
“萨神在上,伪神子将受到天谴,永入冰狱!”那人怒喊道。
杨衍大怒,野火插入那人胸口:“我以父神之名,将你灵魂打入冰狱!”
“小心!”李景风高声大喊,一支弓箭射来,贾斯挥刀将弓箭劈下。
“保护神子!”李景风提起内力,扬声大喊,周围战士涌来,护在杨衍周围,然而一支队伍闯了进来,逼到杨衍身旁,挥刀要砍,被李维尔挥刀斩下。另一名战士靠近,被贾斯双刀斩杀。
周围已经一团混乱,大批的战士从西面涌来,此时难辨敌我,李维尔、勒夫只能斩杀,任何靠近神子的人,可这样如何接收消息,又怎么能知道战况?
“他们穿着跟我们一样的衣服。”勒夫喊道,“我们分不清敌我。”
杨衍听到这话,忽地想起当初船上遭劫,船匪也是穿着襄阳帮的衣服混淆敌我,这人身上一定有什么特征,他察看尸体,果然发现这批人右手上绑着一条显眼的黄布条。
“敌人绑着黄布条!”杨衍高声大喊,“传令下去,绑着黄布条的是敌人。”
神子身边本就跟着几名传令,当下各自出发。杨衍转头问李景风道:“阿突列那边怎样了?”
“他们还在撤退!”李景风焦急道,“他们已经退出部落外,达珂还在北面。如果他们发现我们大乱!我怕他们杀回来。”
“该死!”杨衍用力践踏地上尸体,此刻他更担心明兄弟与王红他们的安危,奈布巴都发生什么事了。
“古尔萨司有令,抓住伪神子!”呼喊声已经近处可闻。杨衍脸色一变:“史尔森主祭呢?快找史尔森主祭。”
队伍现在非常混乱,无人指挥,各自为战,大部分都照着指令围剿阿突列巴都,西面又是一触即溃,而这混乱很快就会蔓延到其他地方。大批在西面溃逃的队伍往杨衍方向涌来。此时李景风目力再好,也无法一一分辨敌我,只能判断敌人正在逼近,他翻身落下,立在杨衍身边。
一支看不清多少人的队伍涌了上来,他们全穿着一样的衣服,必须看手臂才能分辨敌我。李景风极力搜索,指着一个方位喊道:“那边!”
二十余骑绑着黄缎带的敌人混在溃逃的战士中奔向杨衍。
“杀掉手上有黄缎带的人,他们是敌人。”勒夫高声大喊,靠得左近的队伍立刻上前拦阻。十余人被拦下交战,但还是有十余人闯了进来。李维尔、贾斯上前迎战,双刀与弯刀连续斩杀数人,一柄长枪已经刺向杨衍,李景风重剑将那人斩下马来,回身又是一剑,刺下一人,又飞身踢下两人,周围战士一拥而上,将敌人砍成肉末。
然而这十余人只是开端,后面还有更多,混杂在一群人当中还有许多戴着黄缎带的敌人。一个接着一个涌来,有的骑马,有的步行,一个接着一个,打掉一个,涌上两个。勒夫左手持旗,右手挺枪戳下一人,李景风接着杀掉三人,一名敌人从左侧抢到杨衍身边,挥刀砍下,杨衍正自怒气勃发,野火将那人一刀两断。
“神子!史尔森主祭不见了。”传令焦急回报。
敌人越来越多,西面的混乱已经不可遏制,他像是一道破口,大量的敌人随着奔逃的奈布巴都战士涌来,而且夹杂在自己人当中,几乎无法分辨,有些人御敌心切,甚至误杀败逃的自己人。
“放下旗帜!”又砍倒两名士兵,贾斯喊道,“他们追着旗帜来。”
“不能放下。”李景风喊道,“放下神子旗帜,军心就乱了,就是溃败!”他一边喊着,一剑戳翻一名骑士。
“不要放下!”杨衍怒喝,“神子必须屹立不摇!”他胸中怒火如焚,眼见一名绑着黄缎带的敌人奔来,大喝一声,将那人斩成两段。
“我们重整队伍。”李景风望向高塔,“回塔上,那里能发号施令。”
杨衍快步奔向高塔。
“护卫神子。”勒夫高举着旗帜大喊着,紧跟在后。
没有用!护卫神子的队伍被溃逃的队伍冲散,敌人混杂在逃亡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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