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
“你已经不是了,哈克大人,您是神子的朋友,否则我也不会来这里。”
“帮我拆帐篷!”哈克喊道,“至少阻止火势蔓延。”
巴尔特讶异道,“我们只有这么一点人!”
“不止我们几个,不是每个流民都加入暴动。”哈克翻身上马,问道,“厄斯金小队长,你知道怎么防止火灾蔓延吗?”
厄斯金点头:“你要从更远的地方拆起。”
“你教我怎么做。”哈克喊道,“我们去拆帐篷。”
厄斯金骑着马穿过半个流民营,“从这里开始的帐篷都要拆除,还要小心飞落的火苗。”
由于暴动,许多流民弃了帐篷参与劫掠,剩下的都是安分的流民或妇孺,这些人当中还有些人愿意听哈克指挥,哈克下令没人的帐篷就直接拆了,若是有人就驱赶,不一会,又来了一群人,都是原先看顾流民营的小祭与学祭。波图无法赶来,于是让他的学生前来帮忙。
一个多时辰后,总算拆出一片空地,哈克望着百丈之外的熊熊烈焰,那些留在原地安分的流民们齐声欢呼。
“哈克大人。”一名协助救火的流民战战兢兢提问,“我们之后会怎样?”
“放心!神子会保护你们。”哈克说挺起胸膛掩饰自己的不安,这些闯入奈布巴都的流民到底会干出什么蠢事?他们劫掠完羊粪堆,会袭击奈布巴都的百姓吗?之后又要怎么处置这些袭击巴都的流民?
哈克听到细碎的马蹄声响,转头望去,只见远方亮起一排火光,心下大喜,翻身上马。喊道:“总算有人来帮忙了!”
巴尔特着急喊道:“哈克等等!”
“你们总算来了。”哈克没有听见巴尔特的呼喊,他冲出流民营,奔向火光,是一整群圣山卫队,至少有一两千人。
怎么这么多人?哈克不禁一愣,他张开双手喊道:“流民们进入羊粪堆了!快阻止他们!”
哈克突然有想逃走的冲动,在草原上这么多年,每次遇到危险时,他就会感受到一股不安,这不安会驱使他逃向安全的方向,他无法解释这种能力,无论局势多混乱,他总能逃向正确的方位。
剧烈的心跳提醒他现在就该逃走。
率先向他冲来的小队长拔出了弯刀,铁器上闪着尊贵的银光。
哈克立刻调转马头,向右侧奔去,为什么要逃走?哈克不明白,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往右侧逃走,三名圣山卫队从后追上,手上早已亮出弯刀。哈克死命地鞭打马匹,但圣山卫队的好马很快追上他,举起弯刀。
锵的一声响亮在他耳畔响起,哈克扭过头去,是厄斯金替他挡下这一刀,他的弯刀飞快地挥舞,将一名圣山卫队斩下马,随即勒住马头,矮身一刀将第二人手臂斩断,左手抄起长枪,刺入第三人的胸口,真不愧神子的亲卫队长,如此迅速地杀了三人。
接着哈克看到左前方奔来的巴尔特。
“快逃!”巴尔特喊道,“往这边走。”
他再次逃过一劫,从右侧绕过流民营后远远奔出,圣山卫队没有继续追赶他们,哈克转过头,眼睁睁地看着圣山卫队冲进流民营。
“圣山卫队冲进流民营做什么?他们不是应该去羊粪堆驱赶流民吗?”哈克勒住马匹,“他们为什么要杀我?”
“姐姐说孟德主祭要造反。”巴尔特道,“你是神子的人,他们当然要杀你。”
好不容易熄灭的火焰在羊粪堆再次燃起,这一次,哈克还看到弓箭飞过流民营的上空,四散逃逸的流民从流民区逃出。
哈克觉得有一股气郁结在胸口,闷闷的发不出来,一阵一阵的抽动。
厄斯金道:“孟德主祭不打算镇压暴动,而是藉口流民暴动镇压流民。”
“他怎么可以这样干!”哈克把那股闷气大声喊了出来,眼泪不自觉地喷出,“流民什么都没做!”
巴尔特上前安慰道:“哈克!”
“我要去救他们。”哈克调转马头。
巴尔特惊道:“你说什么!”
“他们需要一个领导。”哈克胸口有如一团火在烧着,全身血液都在沸腾,他心跳加速,因为预感到前方的危险,但他没有打算回头,“流民营现在很混乱,我要去救他们。”
“你救不了他们。”巴尔特抓住哈克的手臂,“你去了也没用。”
“我要跟他们死在一起。”哈克甩开巴尔特的手臂,策马奔出,口中喊道,“巴尔特,流民的家人就只有流民,我不能背叛他们。”
巴尔特着急道:“厄斯金队长,保护哈克!”
厄斯金摇头:“他很有勇气,他要与自己的家人同生共死!”
巴尔特调转马头,厄斯金忽道:“巴尔特,你也有自己的家人,娜蒂亚小姐需要你保护。”
巴尔特望着哈克奔向火光的背影,犹豫了。
散逃的流民惊慌奔逃,一名老人倒在哈克马蹄前,背上染满鲜血,他看见哈克,用仅存的馀力,嘶哑喊出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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