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李景风垂死挣扎,只得道:“他乐意,他想看人会不会因为他的引诱就去干坏事。”
“我做的每件事都是自己想做的。”杨衍正色道,“你别再误解他了。”
“嵩山派的萧情故以前也在少林,他看过明不详的笔记。”
“嫉妒明兄弟的人多了去了,你怎么知道不是他骗你?”杨衍忽地恍然,“原来这就是你不跟明兄弟一起出关的理由,你还在怪他?”
李景风心下叹气,对于杨衍眼中的明不详,他无计可施,再说眼下还需要明不详帮忙,自己只得尽力照看着杨衍就是。
杨衍却心想,景风喜欢沈家姑娘,当然不信明兄弟。唉,景风兄弟什么都好,就是太护短,把女人看得比兄弟重。罢了,这事等以后回关内再跟沈家姑娘对质,我都不怪她,难道她还好嘴硬?到时便能水落石出。
直到第二天入夜,李景风才离开祭司院。他躲避海捕衙门最有经验,才走过三条巷子就察觉有人跟踪,转身走回,那人假作无事径自向前,正要擦身而过,李景风手一伸揪住那人衣领,那人吃了一惊,待要还手,李景风闪电般在他肩井穴上一按,他登时手臂酸软,举不起来。
“古尔萨司派你来的?”
那人连忙摇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李景风一拳打肿那人左眼,又问一次:“如果是古尔萨司派你来的,我就不打你。是谁派你来的?”
“真不是!”那人捂着眼睛惨叫,“是厄斯金小队长!”
李景风知道那是杨衍的贴身护卫,笑道:“我不会告诉神子这件事。你跟厄斯金小队长说,我是神子的好朋友,不喜欢有人打扰,请他不要再派人跟着我。”
那人捂着眼睛点头,李景风拍拍他肩膀,一股劲力传入,那人酸麻的手臂登时恢复如初。他没想到李景风这般年轻,功力竟如此深厚,不由得神色骇然。
李景风居所离亚里恩宫不过四条街,他回房歇了会,直到亥时宵禁,确认无人监视,也不提油灯,摸黑避开夜巡队和哨塔,来到亚里恩宫外。
闯入亚里恩宫就算不比闯祭司院难,也不会比闯入九大家中任一门派容易,除非熟知守卫轮班时间,早早安排好路线。
李景风翻墙而过,墙下一片漆黑,没有巡逻,哨塔也不会发现他,他只要避开巡逻的王宫卫队就能进入亚里恩宫。奈布巴都虫声太多,所以麦尔设计了这样一条通路好方便他与塔克见面。
他刚一落地,就察觉树后有古怪的窸簌声响,一柄锐利的弯刀抵上腰间。“麦尔?”李景风讶异地低声喊道,“是我!”
“我知道,我在考虑要不要杀了你。”麦尔低沉的嗓音响起。
“为什么要杀我?”李景风不解,“我来见塔克跟高乐奇。”
麦尔沉默半晌,道:“他们也在等你。”
在灯火照不到的地方,麦尔领着李景风来到亚里恩宫一处侧门。“你从这里上去。”麦尔说道,“我在楼上等你。”说完就点起油灯离开了。
侧门已太久没有使用,门板嘎吱作响,李景风取出锁匙开门。这条路他只走过一次,这是他跟塔克约定好的见面方式,就像杨衍跟明不详在密道见面一样。
将门掩上,李景风踏上满布灰尘与蛛网的阶梯,轻微的脚步声在回廊里分外响亮。这里很黑,但他看得很清楚,沿着阶梯来到四楼,看到一点灯火,是麦尔提着油灯在阶梯尽头等他。
“我让守卫都离开了。”麦尔道,“塔克在等你,高乐奇劝他早点睡觉,看来是塔克赢了。”
塔克趴在床上,脸朝下像是喝醉了,床边的酒囊或许可以证明这件事,但李景风知道他没醉,大概只是等累了睡着,因为高乐奇还坐在窗户前的小桌边。
“塔克亚里恩。”麦尔恭敬地呼唤,“李景风到了。”
塔克像刚从河里捞起的鱼般弹起,冲到李景风面前高声质问:“你为什么骗我?!”
“我骗你什么了?”
塔克一把揪住李景风衣领:“他们说你是神子的好朋友,你早就认识杨衍了!”
昨天的事,塔克今天就知道了,李景风早猜到祭司院有塔克的眼线,不以为奇,只道:“如果我说我跟神子是好友,您还会信任我,将我送入祭司院吗?”
“当然不会,我会把你吊起来!”塔克怒喝,“又一次出卖,你们关内人都是骗子!”
李景风看见塔克眼珠里的血丝,想来这两天他一定非常担忧。“我没有出卖您,我什么也没说,只说您讨厌神子,这在祭司院都算不上秘密。”他道,“麦尔说您在等我,可见您还是信任我的。”
塔克放开李景风衣领,问道:“你想干什么?”
“我要拿回野火,那把刀在汪其乐手上。”李景风说道,“古尔萨司认识我父亲,他不信任我,我就很难接近他。”
高乐奇嘀咕:“你们的关系真复杂。”
“我父亲是古尔萨司派去九大家的火苗子,背叛了古尔萨司。”李景风盘算着怎么才能
>>>点击查看《天之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