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后便无粮,张寒身上这些干粮肉干还是刮了汉中乡亲找出的存粮。青城这群人从汉中离开时,粮食多到必须再放一次火,大块的腌肉跟烙饼酱菜自不在话下。
他娘的怎么咽得下这口气!张寒猛然站起身来,指着对方破口大骂:“你吃的是华山的粮!”
那个陈黑耳嘻笑道:“现在是青城的,难道腌肉上有写名字?”
“我操你娘!”张寒拔刀,对方见状也起身拔刀,吕角和孔从春同时起身拔刀,双方剑拔弩张。
“搞清楚,操!”那个叫吴满松的把刀尖虚指着张寒眉间,“是你们华山先犯我青城边境,是你们先犯规矩!打输了,丢了汉中,没脸没臊来耍泼皮!操,偷小叔的媳妇都没你贱!”
“我偷!我偷你娘,才生了你这龟儿子!”孔从春大骂。
“老妖尼得位不正,掌门借道出兵揍衡山,干你们青城屁事!”吕角骂道,“你们掌门是妖尼姑的干儿子还是小姘头?跪着舔哪呢?”
“我操你娘!”孙三道骂道,“哪群孙子夹屁带屎尿,光着腚逃出汉中?想吃肉?”他转过身撅起屁股,“快来吃老子的屎,里头还有肉末!”
双方火气上涌,不住破口大骂,猛听“哐”的一声巨响,余音在山谷间不住回荡,两边同时愕然,原然是许东家用刀面敲打锅面发出巨响。
老汤饼喝道:“都安静!张寒,退下!”
张寒受到喝叱,压着怒气退到营火旁。
许东家对着老汤饼微笑颔首示意,也道:“都把兵器收起来,坐下。”
那三名青城弟子这才愤愤不平坐下。
“老汤饼,这是什么意思?”张寒压低声音,“你是不是有什么打算?”
“尽快把信送到二公子手上,这是最重要的,别让我一直提醒。别惹事,各走各的路。”老汤饼道。
“你信得过他们?”张寒道,“他们肯定另有图谋!”
“今晚守夜,精神点。”老汤饼意味深长地望向许东家。
张寒很有精神,他与对面的孙三道怒目瞪视了一个时辰,即便回到帐篷中也睡不安稳。这群狗娘养的定然别有居心,想拦阻咱们的消息?他想着,将刀紧紧抱在怀中,不住搓着玉佩。
会有这心思当然也是因为张寒想过最好能夺得对方信件。虽然想,但是不敢。双方都不知底细,老汤饼不想冒险,张寒也不愿赌上一家性命。
“啪嗒”一声巨响,马匹嘶鸣,营帐外人影晃动,张寒猛然惊醒。那群狗娘养的真动手了!?
他挺腰起身,持刀掀开帐篷,只见吕角坐倒在地,马匹不住翻腾嘶叫,篝火在狂风中晃动,孔从春正与陈黑耳斗得激烈,吴满松持刀赶来。压抑许久的紧张跟愤怒终于爆发,张寒大喝一声,一刀便往吴满松砍去。吴满松横刀接过,孙三道一旁挥刀砍来,大喝道:“杀了你们这群狗娘养的!”
血光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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