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改,回到王的身边,做他忠心的妃子,永远不会再犯错误?如果这样,那表示你是个贞洁的女子,是我们掌门太过无知,勾引了你,我会用一座产满翡翠的矿山来换取我们掌门的错误。”
莽象王很讶异。
“我……”玛优萨正要说话,诸葛然一跺手杖,喝令她闭嘴。
“还是你想留在点苍,作掌门的妻子,如果是这样,那表示你是个荡妇,是你勾引掌门,莽象王是仁慈宽大的王,他愿意原谅你,但点苍不需要为一个荡妇付出代价。”
玛优萨犹豫半晌,这是个重大的抉择,回到莽象王的身边,还是留在点苍当诸葛听冠的妻子?这当中说不定还有陷阱,她是个聪明的女子,如果她足够聪明。
“你没有骗我吗?大人?”玛优萨问。
“我们掌门要你,莽象王就不会伤害你。王不会伤害友邦的妻子。”诸葛然望向莽象王。
多年的交情让莽象王理解诸葛然一定有他的用意,于是也点头:“点苍掌门如果要你,我不会伤害你。”
玛优萨望向诸葛听冠,又望向莽象王,过了许久,这才说道:“我……我想留在点苍,服侍掌门。”
她说这话时,满眼都是爱意,确实,诸葛听冠如果有一丁点优点,就是他的外表与眼神,还有甜言蜜语,确实能勾起女人的怜爱。他已经无数次在这点上证明自己。
莽象王的眼神黯淡下来,由失望转向愤怒。
“现在你闭嘴。”诸葛然转头望向诸葛听冠:“掌门,莽象王问你要不要这个女人?你若不要,我就把她杀了,当作对莽象王的赔罪。如果你要娶她,我们就献出一座矿山赔罪。”
“这女的不值一座矿山。”诸葛听冠怕极了这叔叔,连忙道:“本来就是她勾引本掌。本掌年纪小,血气方刚,被她骗了。”他不住打躬作揖,向莽象王赔罪,又指着玛优萨说些不堪入耳的污蔑。莽象王听不懂,诸葛然也不想翻译,这还不够丢脸吗?
“骗子!”玛优萨大叫着扑向诸葛听冠,却哪里碰得着他?
诸葛然对莽象王说了诸葛听冠的抉择:“他不要这个姑娘。”
“王,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诸葛然问。
莽象王点点头,道:“你很聪明,但是太残酷了。对本王,还有玉妃都是。”他指着跌坐在地的玛优萨道:“你不要本王,掌门也不要你,你这样的女人没有栖身之所。副掌,请你把她吊死。”
玛优萨吓得花容失色,哭喊着求饶,说自己知道错了,再也不敢对王不贞,请王想念他们的爱情收留自己,她又指责诸葛然骗她。
“我没有骗你,王也没有,王说,只要掌门要你,他就会原谅你,是掌门不要你。”诸葛然说道。
两名侍卫将玛优萨拉下,玛优萨不住哭喊,只是无人理会,诸葛听冠见她要被处死,松了口气,只道诸葛然说服莽象王让这女子顶罪。忽地诸葛长瞻喊道:“等一下。”
诸葛然侧目望去,只见这个侄儿走向前来,用宏族语对莽象王说道:“王,请你将这个女人赏赐给我。”
莽象王道:“她是侮辱了本王名誉的女人,你要她?”
“她很漂亮,而且很聪明,谁不喜欢聪明漂亮的姑娘。”诸葛长瞻道:“刚才王说没有她的栖身之所,那就让我收留她,请王答应。”他说着单膝跪下。又望向诸葛然:“叔叔,你在点苍说过,我要什么样的女人,叔叔你都会帮我要来。”
“这是你的真心话?”诸葛然问。
“王可以说,您因为我的要求,将美丽的妃子送给我,这样会有人传颂王不吝美色的好名声。”
莽象王陷入沉思,许久之后,道:“她是你的了。她身上那些首饰,是本王赏给她的陪嫁。”
诸葛长瞻恭敬道:“感谢王的赏赐,诸葛长瞻会铭记王的恩典。”
玛优萨松了一口气,仍是止不住哭泣。
“那点苍要如何赔偿王的损失?”诸葛然道:“只要王开口,点苍一定尽力办到。希望不要因此破坏我们两家的情谊。”
“我累了,都天亮了。”莽象王道:“我想歇息,起床再说。”
见着莽象王起身离去。诸葛听冠才真正松了口气。只听甄氏犹在骂道:“把我们叫来,又不让我们说话,合着你们让掌门来旁听?”
诸葛听冠问道:“这姑娘不杀了,要怎么处置?留在点苍吗?”
诸葛然站起身来,怒气冲冲向诸葛听冠走去,举起手中拐杖就是一顿狠打,打得诸葛听冠抱头鼠窜,甄氏见儿子被打,连忙抢上护住,怒骂道:“长瞻,你见到你哥被打,你还发什么楞?”又对诸葛亦云喊道:“三叔!你就眼睁睁看着掌门被打?”
诸葛亦云很是尴尬,忙上前拉住诸葛然,道:“掌门毕竟是掌门,你不能这样对他。”诸葛然冷哼一声,怒道:“通通给我滚!”
甄氏骂道:“你这是对掌门说话的语气?”
诸葛然骂道:“那就请掌门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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