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正疑惑李景风要如何闯过这四十骑,只见他快步向着车队奔去,王猛大惊,心想李兄弟这不是找死?
李景风奔向驰道中央,双手张开,骑队见有人挡道,前方领头人吹起号角,呜呜声大作,见李景风依然不让,举起长刀,似乎李景风不让路便要将他斩杀。
李景风提起内力,大声喊道:“我要见副掌!”
马蹄声混着号角声,距离又远,这呼喊哪能听到?李景风见对方举刀欲砍,忙向后跃开,仍是挡住道路。
当中两人奔出,各自举起长刀劈向李景风,这守卫武功不俗,刀光如电,李景风侧身从刀光缝隙中钻过。前方既然动上手,后方马匹自然要停,李景风提起真力,大喊道:“我要见副掌!”却哪有人理他?
李景风见轿中人不应,心中起疑,难道当真认错?他快步往马车冲去,护卫以为有刺客,大喝声中,兜转马身向前靠来。
这群人马术娴熟,李景风没走两步便被困在马阵中。马阵一共由十二人组成,分作三层,每层四人,兜圈子不住打转,最里头那层四人挥刀砍向李景风。李景风左闪右避,每刀都在间不容发间闪过,几刀过后便有狼狈之态,他心知这群人均为高手,若被困在马阵中,不用片刻便要被分尸,当下矮身滑步,于乱蹄中从马腹下溜出。
他想得还是太轻易,他刚从马腹下溜过,第二层骑手便挥刀砍来,与第一层骑手配合夹攻。原先攻击他的骑手有两名变为第二层掠阵,李景风顷刻间又被三层马阵包围,险境与之前一般无二。
李景风只觉刀光连绵不绝,彷佛置身波涛之中,周围尽是刀浪,这刀浪不比水浪,挨上一下都得分尸。
眼看马车中人无回应,李景风只得寻法脱身,混乱中抽出初衷架住一刀,重施故技,矮身滑步,顺手一掏一掷,仍是那条绊索,精确勾住一条马腿。那马扑地倒下,李景风快步冲出,这算过了第二层。
第三层骑手来袭,李景风长啸一声,飞身而起,半空中一招“碧血祭黄沙”将一人打下马来,顺势跨上马匹,正要夺马而逃,眼前又有拦阻。这些人训练有素,想逃可不容易,李景风正要再战,只见马车旁骑手举起一面红旗挥舞,护卫队勒马停下不再攻击。正疑惑间,一名护卫策马上前,恭敬道:“副掌请您过去。”
李景风大喜,策马上前。诸葛然从马车上走下,李景风翻下马,抱拳道:“副掌,幸好您瞧见我啦!”
诸葛然翻个白眼:“早听见你贼鸡巴毛鬼叫,就想看看敢向九大家发仇名状的大侠有啥本事。你倒是狂,就怕胆子跟不上功夫,寻死。”
他上下打量李景风,道:“现而今身份都不同啦,瞧你穿这什么模样,装斯文?”
李景风尴尬道:“副掌莫取笑,方便走动而已。”
诸葛然把手杖在地上顿了下,道:“进城去?”
李景风连忙摇手:“我是通缉犯,不方便。”
诸葛然左右张望,伸手杖戳戳驾车的马夫腰间,问:“桂林还在广西吗?”
那马夫不明就里,忙翻身下马恭敬道:“当然在广西。”
“广西还归着点苍管。”诸葛然转过头对李景风道,“你不进城,让我站着说话,是瞧我瘸,锻炼我腿脚?”
李景风又是尴尬,每次跟诸葛副掌说话都被他挤兑。正犹豫间,诸葛然又道:“上车。”
“上车?”李景风疑惑。
“你不进城就上车说话啊,操!”诸葛然用力敲了两下车厢。
马车里还算宽敞,诸葛然坐在软椅上,李景风盘膝坐下,与诸葛然面对面。诸葛然道:“功夫长进不少。”
李景风正要说话,诸葛然举起手杖道:“慢,我先说。”双手拄着拐杖,眼神凌厉,“我问你,我哥怎么死的?”
李景风当下把那日密道中发生之事娓娓道来,说到后来与杨衍追杀严非锡,之后再见诸葛焉时,诸葛焉已死于蛮族之手,至于发生什么,自己并不清楚。
诸葛然琢磨片刻,听不出什么问题,叹道:“我哥功夫不差,就算中毒,一点炸药,几个蛮族杀手,怎么就出事了?”
“当时几个掌门身上都有伤。”李景风道,“到底发生何事,我也不清楚。”
“行了。”诸葛然转过话题,“你来找我做啥?想刺杀我?”
李景风默然半晌,过了好一会才道:“不瞒副掌,我还真想过。”
诸葛然脸颊抽动,眉头一挑,道:“那李大侠怎么还不动手?”
“我不是很懂。”李景风是真不懂,“如果副掌是这么坏的人,三爷不会跟你做朋友。”
“公归公,私归私,要是点苍跟崆峒闹翻,战场上我见着那臭猩猩冲着我来,我可得准备弓箭伺候着。”诸葛然道,“你若要懂,该跟着你结拜兄弟学学,他刚篡了老爹的位,是现在的青城掌门。”
李景风也听说这消息,问道:“不是说沈掌门染病退位?”
“合着就你睁眼瞎。”诸葛然冷笑,“四月巴县封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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