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也道:“我昨日见过朱大夫,瞧他脸色确实是中毒无误,我确认过的。”
沈玉倾道:“两位小姐都说了,可证明朱大夫清白,还请七爷高抬贵手。”
唐孤冷哼一声,放开手来,唐锦阳埋怨唐绝艳道:“你怎对客人如此无理?当真刁蛮!沈公子,这丫头我是管不住了,还是……”
唐绝艳冷哼一声,喝道:“闭嘴!”
唐锦阳被女儿喝叱,先是一愣,又道:“你怎么对你爹如此无礼!”
唐绝艳道:“太婆受了暗算,还不知生死,你做儿子的不去看,反倒在这碎嘴,还放着太公罚站,要说不孝,还轮不到我。”
唐锦阳被她一通抢白,又看向唐绝,见父亲仍站着,忙道:“快搬张椅子给太公坐!发什么呆啊!”几名侍卫听了吩咐,这才去搬了椅子过来让唐绝坐下。
沈玉倾道:“七爷,舍妹调皮胡闹,让我这朋友偷了药,朱大夫护友心切,又怕丢人,不敢吐实,老夫人的事当真与他无关,还请七爷明鉴。”
唐孤环顾四周,见五毒门门人聚在围墙上,怒喝道:“这些又是什么人?祠堂不准见刀兵,通通给我拿下!”
他向有威仪,一声令下,那五百多名唐门宗亲不少便要动手。
唐绝艳喊道:“且慢!”
她这一声虽然清脆,却极响亮,在场众人都听到了。
唐绝艳道:“她们是老夫人请来的客人,刀兵是老夫人准带的,谁也不能动!”
唐孤冷冷道:“先抓起来,等嫂子醒了再发落!”
唐绝艳道:“客人便是客人,不是七叔你想发落就能发落!难道太婆还没死,七叔就可以做主了?”
唐孤冷冷道:“轮不到我做主,难道你来做主?”
唐绝艳道:“太公还在,照辈排序也是太公做主!还是说,七叔你掌了卫军,这唐门就归你管了?”
这下局势又变,没人想到唐绝艳竟公然与唐孤叫板,沈玉倾却猜到唐绝艳不得不如此。五毒门显然是冷面夫人的帮手,与唐绝艳关系匪浅,唐孤要翦除唐绝艳的助力,唐绝艳若不出声,只怕在唐门势力更薄。这样想来,唐绝艳自己说出对朱门殇下毒,表面上看来似乎与青城不合,但反过来想,也可能代表她与青城早通款曲,这要看唐孤怎样理解,是好是坏,殊为难料。
沈玉倾遇到难决之事便想求助谢孤白,不由得看向那方,只见谢孤白正与小八窃窃私语。小八望向这边,谢孤白也随之望来,摇摇头,似在示意他不要表态。
又听唐柳道:“二丫头,你怎么这样对七叔说话?论辈份,你小了两辈,论身份,你不过是刑堂副掌,奕弟的下属,谁给你这样的胆子没大没小?”
唐绝艳冷冷道:“我的胆子是太婆借的。今日谁要是干了逾矩的事,那便撕破脸来瞧!”
唐柳道:“撕破脸?你凭什么?就凭那五十个人,还是哪来的帮手?你是不是姓唐都不知道!”
唐绝艳猛地欺上前去,“啪”的一声,当众甩了唐柳一巴掌,甚是响亮。唐柳猝不及防,没料到她真敢以下犯上,只觉脸颊湿润,伸手一摸,竟流血了,怒道:“你……你……”他正要骂人,突然觉得脸颊热辣,咬字不清,说道,“金敢达呕!”他本想讲“竟敢打我”,说成了“金敢打呕”。
众人见唐柳讲话滑稽,虽然场面险恶,有些也忍不住笑了出来。唐柳见众人嘲笑,更是恼怒,喝骂道:“补谆消!补谆消 !”这话一出,底下笑声更大,连谢孤白也不禁莞尔。
原来唐绝艳指甲中藏毒,是麻药的一种,打他巴掌时,小指在他脸颊上一刮,毒粉渗入伤口。唐柳本要说话,无奈口舌不便,想说又怕惹人嘲笑,只得怒目以对。
唐惊才忙上前检视堂叔伤口,埋怨道:“小妹,柳叔是长辈,你不该动手打人。”
唐绝艳道:“奕叔你是刑堂堂主,我就问你一句,无端污蔑唐门血脉,该当何罪?”
唐奕被他一问,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只假作没听见。
唐绝艳接着道:“今天就在祠堂面前,对着列祖列宗,别用没凭没据的风言风语辱没唐家人!你说我不姓唐,爹!”她转头看向唐锦阳,冷冷道,“谁给你戴的绿帽,你也说个人出来,好让我认祖归宗去!”
唐锦阳道:“唐门那么多侍卫,好几个看着你娘,谁知道你是哪来的野种?”
众人都曾听过关于唐绝艳的流言,只是见唐锦阳这样当众承认自己戴绿帽,还不知道是谁戴的,都不禁摇头苦笑起来,不少人发出讪笑声。
唐锦阳听见有人嘲笑,转头道:“怎么,我说错什么了?他娘就是嫌弃我,哼!她不过是个妓女,我还瞧不起她呢!”
他刚讲完“妓女”两字,底下顿时噤声,再无一句笑语。唐锦阳一愣,忙道:“我……我不是看不起妓女,我是……我是看不起她娘。因为,她娘,唉……”他越想辩解,越是词穷,一时语塞。
坐在一旁的唐绝摇头道:“要不是我亲眼见你从娘胎里出来,我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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