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东青从幽州飞来,落在偏殿的窗台上,腿上绑着一个小小的竹筒。
李存勖正靠在椅上批奏章,听见窗台上的动静,抬起头,伸手解下竹筒,摸了摸海东青的脑袋。
那鹰蹭了蹭他的手指,然后心满意足地飞走了。
他捏开封蜡,取出帛书,展开。帛书上只有几行字,字迹端正,是周德威的亲笔。
“有漠北人自称东丹王耶律悖,率百余骑至幽州,自言为述里朵所逼,前来投奔。臣已将其安置,请陛下定夺。”
李存勖的目光落在那几行字上,神色思索。
东丹王耶律悖——阿保机的长子。
他放下帛书,随后开口道:“来人。”
一名内侍快步走入,躬身行礼。
“传郭崇韬。”
内侍领命而去。不多时,郭崇韬快步走入偏殿,他走到殿中央,躬身行礼:“陛下。”
李存勖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将帛书递了过去。
郭崇韬接过,低头一看,眉头骤然皱紧。他放下帛书,抬起头,目光凝重。
“东丹王?耶律悖?”
李存勖靠在椅上,淡淡道:“信上说是被述里朵逼的。你怎么看?”
郭崇韬沉默了片刻,随后看向李存勖,沉声道:“陛下,此事不可轻信。”
“哦?”李存勖挑了挑眉。
“耶律悖是阿保机的长子,在漠北经营多年,根基深厚。他若真被述里朵逼得走投无路,投奔朝廷,倒也不是不可能。”
郭崇韬顿了顿,“但臣担心,这会不会是述里朵的计策?派耶律悖来诈降,里应外合,图谋幽州?”
“乃至燕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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