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城门却被抵的死死的。
就在这时,城门后面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守在城门内的闽军士卒发现了异样。
有人忽然掐住了自己的脖子,眼睛翻白,嘴巴大张,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然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怎么回事?!”一名校尉厉声喝道。话音未落,他自己也捂住了脖子,脸色涨得通红,青筋暴起。
他张着嘴,想喊,却喊不出声,身体晃了晃,“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更多的人开始倒下。有人掐着脖子,有人抓挠着自己的脸,有人因为剧痛拔出了腰刀,四处乱砍,不分敌我。
惨叫声、刀剑碰撞声混成一片,城门后面乱成了一锅粥。
“蛊虫!是蛊虫!”有人惊恐地大喊,也没有人能救他。
那些小到看不见的蛊虫钻进了他们的皮肤、血管,甚至是五脏六腑,释放着毒素。
中毒的人先是剧痛,然后是麻木,最后是窒息。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城门后面的守军便倒下了一大半。
活着的那些人也被吓得魂飞魄散,不少转身就跑。
攻城车接连几次撞了上来。
终于,随着“轰——!”
门闩断裂,城门猛地被撞开了一道缝。
紧接着,“轰——!”又是一声巨响,两扇厚重的城门被撞得向两侧弹开,砸在城墙内壁上,扬起一片尘土。
城门外,唐军士卒齐声呐喊,潮水般涌了进去。
城头,李存孝又一拳砸飞挡在他身前的一名闽军士卒。
只是此刻,饶是他,也快撑不住了——浑身是血,甲胄上插着好几支箭,肩上还有一道深深的刀伤,血肉翻卷,触目惊心。
他身边的唐军也只剩下几人,个个带伤。
“十弟!”城下传来一声大喊。李存忠站在城门口,仰头望着城头,脸上满是焦急。
等城门被撞开的消息传到了史建瑭耳中,他神色振奋,当即喝道:
“全军出击!”
令旗挥动,号角声起。唐军主力如同决堤的洪水,朝着城门涌去。
巴也一马当先,背上双钺已经握在手中,寒光闪闪。
尤川见状也是拔出长刀,带头冲了过去,苗疆兵卒紧随其后。
城头守军见城门已破,军心大乱。不少转身就跑,少数跪地投降,或者抵抗,可已经挡不住唐军的洪流了。
李存孝站在城楼上,望着城下那片黑压压的人潮。
现在,城楼上的守军早跑光了,他见状靠着城楼的柱子,慢慢滑坐下来,坐在一摊血泊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十弟!”李存忠不知什么时候爬了上来,蹲在他面前,伸手扒开他的甲胄,查看他的伤口。
城下,唐军已经控制了城门,正在向城内推进。
火枪营在巷战中大显神威,一轮齐射,便能扫倒一排守军。
苗疆兵卒更是凶悍,那些蛊虫无声无息地钻进,闽军还没看见敌人,就已经倒下了。
泉州城,破了。
史建瑭勒马站在城门口,沉声道:“传令下去,清点战损,收拢俘虏。”
“休整一日,明日北上,兵发福州!”
“是!”众将齐声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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