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你们家确实比我们家厉害点,不过现在么……”
任雪目光冷冷看着他。
“你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死刑犯的儿子,这个年代特别讲究成分,你现在成分不好,饶是你有钱又怎么样?”
“好像也没多有钱吧?你现在在我眼里充其量只能算是个跳梁小丑,我警告你,离我远点。”
赵之贤面色变了变。
不管他之前伪装得有多好,在任雪面前是多么的自信,也不得不承认她现在说的是事实。
他现在就是死刑犯的儿子,哪怕大义灭亲,也只是让他多了个白眼狼的称号。
出门几乎是被人指指点点,尽管那些人不会在他面前表现出什么,背地里都在戳他的脊梁骨。
另一种意义上,他和赵映秋也没什么分别。
插在裤兜里的手紧握成拳,他咬了咬后槽牙,似乎在遏制着什么情绪。
“你难道不想知道伯母他们如今的生活怎么样了?”
任雪眸光微闪,想到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父母,心里闪过一丝酸涩。
但转瞬即逝,她心情立马恢复成坦然。
“不管他们怎么样了,我现在也爱莫能助,过得好自然用不着我牵挂,过得不好我也赶不过去,所以这些前尘往事,知道了对我来说没什么用。”
“你想用这个来要挟我,未免也太小瞧我了。”
撂下这句,任雪似乎是多余的一个字都懒得和他说,越过他直接就去了她自己的那辆车。
赵之贤目送她过去,眼神变得越来越阴沉,最后还是没忍住跟上。
“上辈子的事情你管不着,那这辈子呢?”
“你难道就不想知道安安的生父是谁?”
“你现在是他的妈妈,难道就不想知道他亲生父亲在哪儿?万一到时候他父亲找过来,你觉得安安还会认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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