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盛时砚再次从浴室出来,明显动作慢了不少。
表面云淡风轻的,耳朵却已经红得滴血。
明明上一次洗漱完出来,穿着睡袍还特意露出精瘦的胸膛。
这次却裹得有些严严实实,生怕露出一点显得他不正经。
任雪哑然失笑,见他还杵在门口笨手笨脚。
“怎么了?快过来。”
被她这么一招呼,盛时砚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看。
本来刚开始他还打算穿睡袍色诱的,哪知道迎上任雪的目光,他反而变得胆怯。
清了清嗓子,他踱步上前,来到床边。
“站着干什么?睡袍脱了。”
任雪靠坐在床头,那轻描淡写的模样,仿佛是掌握了主动权的上位者。
而盛时砚在她面前就是任其为所欲为的小可怜。
心里陡然生出一种快要被欺凌的异样感觉,盛时砚动了动唇,来不及说话,就见任雪忽然坐起身,抬手就抽掉了他腰间的带子。
“……”
睡袍丝滑地落下肩膀,身侧的手被牵住,一个用力,他就顺势坐在了床边。
鼻尖被咬了口,吃痛之下回过神,他才勾唇轻笑一声反客为主。
两人十指相扣,做了大部分边缘行为。
如果不是例假,任雪觉得她肯定忍不住。
小两口干柴烈火,屋里的温度节节攀升。
和他们的热情似火比起来,对面盛时疆夫妻俩的卧室温度几乎是降到冰点。
他今晚喝了不少的酒,上床之前想起姚欣以前的叮嘱,还去特意洗了个澡。
躺下后,看了眼身边纹丝不动的媳妇,他知道她还在生气,打算哄一哄,伸手搂住那软软的腰就要往怀里带。
哪知道啪啪两下,他手上反而挨了两巴掌。
倒也不疼,却让他面子上过不去。
“你又怎么了?”
姚欣今天下午憋了满肚子火,这会儿还没消,盛时疆从头到尾没有来哄她就算了,这会儿喝得醉醺醺的还想碰她,做什么美梦?
她气不打一处来,忽然转身朝他看来,满脸怒意。
“还我怎么了?你不是说我嫁给你是我们家求来的么?那你现在碰我做什么?”
盛时疆虽然有点醉,但下午说的那些话确实有点过分。
他拧着眉头沉思片刻,认错也十分干脆。
“下午是我说错了,我向你道歉,当时是我口不择言。但你说的那些话难道就是对的?我们的孩子你不管,非要扔给爸妈,他们已经把姐弟俩带到这么大,你是真的一点力不想出,只乐意坐享其成是吧?”
姚欣也承认,嫁过来这么多年她的日子都十分舒心,当时也是被气昏了头。
抽动着鼻尖,她立马就掉起了眼泪。
本来巴掌大的脸带着点肉,皮肤又白,这么哭起来楚楚动人的。
“那你也不能当着弟妹他们的面那么说我,到底谁才和你是一家人?你怎么胳膊肘总往外拐?”
“还有,任雪搬出去的事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替我道歉,凭什么?你这不是认下了是我的错?”
盛时疆好不容易能回来一天,本来想的是好好陪陪家人,再好好和媳妇温存温存。
他正值壮年,在这种事情上本来就欲求不满,平时在部队运动过度,就想着回家放松下。
每次回来姚欣都给她弄出各种幺蛾子,再好的脾气都禁不住这么消耗。
他深吸了口气,极力保持着面上的平和,争取不对她发脾气。
“行,那你说说,弟妹为什么要搬出去?”
“她自己不都说了么?因为开了分店忙不过来。”
“那我怎么听说是你处处针对她?”
姚欣本来还不想承认,可对上盛时疆那双锐利的眼,她知道自己说谎肯定会被看穿,干脆直截了当道。
“我没有针对她,只是发泄下我的不满而已。难道不是么?她之前明明开的就是奶茶店,听说我开了个服装店,她也跟着开,专门和我抢生意。”
本来她只是说出自以为的实情,可越说越起劲儿,气冲冲冷哼道。
“你是没听那些顾客说得多难听,说我进的那些货都是土老帽,说任雪那边的衣服就洋气。他们懂什么呀?货都是我从香江进来的,最近不是流行什么港风么?”
“我怀疑那些人就是任雪特意找来的托儿,否则怎么睁眼说瞎话?”
盛时疆听得一阵头疼。
虽然他不懂做生意,也不懂什么潮流不潮流,但这好货不愁卖的道理还是明白的。
“人家弟妹总不能天天找那么多托儿去买吧?她不挣钱了?顾客从来不管你从哪里进的货,他们只想买到便宜漂亮的衣服,你的审美并不能代表大众。”
说到后面,他发现姚欣的表情已经比吃了苍蝇还难看,他适时闭了嘴。
“行了,你和弟妹争这些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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