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是那位豫国公朱炎。
内部的风波暂时平息,但外部的军事压力丝毫未减。朱炎知道,清除几个跳梁小丑容易,但要应对清廷接下来的全力反扑,需要的是更强大的实力、更稳固的内部和更灵活的应对。监国政权的考验,远未结束。内外交煎之下,信阳这艘航船,必须更加坚韧,才能破浪前行。
第三百四十章砺剑待敌
庞天寿、吴炳等人的迅速倒台,如同一声惊雷,在信阳新立的监国政权内部产生了深远的影响。那些原本蠢蠢欲动、试图借“正统”之名分一杯羹的旧势力,瞬间偃旗息鼓,噤若寒蝉。他们终于清醒地认识到,在这片由血与火铸就的土地上,真正的权威源自于实力与功绩,而非空洞的名分与头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百三十九章内外交煎(第2/2页)
内部暂时获得了前所未有的统一,但朱炎没有丝毫松懈。他知道,清廷绝不会给信阳太多喘息之机,外部压力才是悬在头顶的利剑。他必须利用这宝贵的间隙,将监国政权这台新生的机器,更快、更有效地运转起来,砺剑以待强敌。
大都督府(豫国公府)内,核心班底的议事效率更高,少了些无谓的掣肘。
“国公,据各处哨探回报,多铎在九江大营正加紧打造攻城器械,征调粮草,其麾下蒙古骑兵活动范围扩大,似有再次大举进攻的迹象。”猴子率先汇报军情,语气凝重,“北线豪格虽暂缓攻势,但其部得到了一批来自陕西的补充兵员和牲口,实力有所恢复。另外,西线左良玉方面,其与北虏密使的接触似乎更加频繁,恐生变故。”
“还有,”周文柏补充道,“南京方面,虏酋多尔衮已严令江南各地加紧催粮征税,并调原江北四镇降将刘良佐部南下,归多铎节制。其意图很明显,就是要集结重兵,一举踏平我信阳!”
压力如同乌云般层层压来。众人看向朱炎,等待他的决断。
朱炎目光沉静,手指在地图上信阳的位置画了一个圈:“敌人想四面合围,以力破巧。那我们,就偏要让他们合不拢,破不掉!”
他站起身,一连串命令清晰下达:
“孙崇德!”
“末将在!”
“东线防务,仍是重中之重。多铎若来,必是雷霆万钧。着你部,依托湖口-彭泽防线,继续深沟高垒,完善防御体系。尤其要加强水寨与陆上阵地之联系,互为犄角。郑森水师,需加紧修复战船,演练新战术,务必保证在虏军水师来犯时,能战、能扰、能退!”
“末将遵命!定叫多铎老贼碰得头破血流!”
“赵虎!”
“末将在!”赵虎声音洪亮,北线的血战让他更添几分彪悍。
“北线压力稍缓,但不可懈怠。着你部,利用山区地利,化整为零,以营、哨为单位,主动出击!不必求大战果,以袭扰虏军粮道、哨站,疲惫其兵力为主。要让豪格时刻感觉如芒在背,无法全力南下!”
“得令!老子早就想出去活动活动筋骨了!”
“李文博!”
“卑职在!”
“西线,依旧是稳住左良玉。可适当放宽边境贸易,允其以战马、皮革换取我之粮食、布匹,示之以利。同时,加大对其内部渗透,散布虏廷对其猜忌、欲卸磨杀驴之消息。务必使其继续犹豫观望!”
“卑职明白!”
军事部署之外,朱炎更看重内政与根基。
“周文柏,王瑾!”
“学生在(卑职在)!”
“监国已立,新政推行当借此东风,加速进行!《胥吏考成条例》与《信阳暂行刑律》需尽快推行至各州县,尤其是新附之地。官营贷行、民用工坊要扩大规模,平准仓司需确保粮价稳定。春耕在即,番薯、玉米等新作物的推广乃重中之重,关乎未来数年之粮秣根基!”
“此外,”朱炎看向王瑾,“之前让你秘密筹备的铸钱事宜,进展如何?”
王瑾肃然回道:“回国公,铜料、铅锡已秘密筹集一批,新钱式样也已设计完毕,重量、成色皆优于市面上流通的旧钱。只待时机成熟,便可开炉铸造。”
“很好,此事关乎经济命脉,需绝对保密,继续筹备。”朱炎颔首,又对周文柏道,“《信阳学报》创刊号筹备得如何?此物乃启迪民智、统一思想之利器,需尽快刊行。”
周文柏忙道:“稿件已基本齐备,正在最后校订,不日即可付梓。”
朱炎的目光最后投向一直沉默旁听的,新任“格物院”(由原格物斋升格而来)院正,一位名叫薄珏的年轻士子,他在器械制造上颇有天赋。
“薄院正,匠作院水力锻锤运转可还顺畅?‘信阳二式’火铳产能可能再提升?军中反映,此铳虽利,然射速仍慢,装填繁琐,可有改进之法?”
薄珏显然早有准备,上前一步,侃侃而谈:“回国公,水力锻锤运转良好,熟铁产量稳步提升。然‘二式’火铳铳管钻膛确为瓶颈,学生正与胡大使研讨,或可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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