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宠崔湜。”
“太平公主的……男宠?”嬴阴嫚与李丽质再度讶然失声,“这太平公主也养男宠?”
李丽质都要捂脸了,同为大唐的公主,她实在没法想象,稚奴不仅娶的皇后开放,就连女儿也……
“哥,这不对啊,五姓七望不是很骄傲狂妄的么,他们如此自恃身份,为什么还愿意做太平公主的男宠呢?”嬴阴嫚再度提出了疑问。
秦时苏道:“据说这崔湜二十岁进士及第,容貌俊朗,文采斐然,38岁便做了中书侍郎,也就是第一次拜相,后来连续三朝拜相。
但他却是一位著名的政治投机者,一生数次改换靠山,他最初依附张柬之、桓彦范,转头又出卖了桓彦范,投靠武三思,迅速升官为中书舍人。
武三思死后,他又依附上官婉儿,也做过上官婉儿的男宠,并借上官婉儿的内廷影响力拜相。
之后韦后掌权,他再次拜相。
直到韦后倒台,他又靠太平公主庇护躲过清算,转而成为了太平公主核心党羽,兼男宠。
大多五姓子弟确实不屑于做这种事,但崔湜不甘只做一个安分守己的士族名士,他要的是中书令,人臣之巅,他曾经说过一句话:大丈夫当据要路以制人,岂能默默受制于人。
所以,他与太平公主的关系,也是互相利用加私情的关系,他也不算是普通的男宠。”
“那这个崔湜后来是什么下场?”嬴阴嫚直接问。
秦时苏道:“先天政变之后,被李隆基流放,后来又在流放的途中将他赐死了。原本李隆基也想要拉拢崔湜,但这崔湜坚定的站在了太平公主这一边,把身家性命全部押在了这场权力赌局之上。”
“这么看来,他对太平公主倒是挺忠心的,不会是对太平公主动了真感情吧?”嬴阴嫚问。
秦时苏笑了笑:“这就是崔湜本人的想法了,史书上不会写他内心的想法,所以我也不能下此结论。”
嬴阴嫚禁不住捂嘴笑了起来。
天幕下
武周年间,与崔湜一起编修《三教珠英》的宋之问、张说以及阎朝隐都不可思议的看向了崔湜。
“崔补阙,没想到你这么有本事啊,一连攀附了三个女人,三次拜相,直达人生巅峰,了不起,真了不起。”
宋之问甚至问了一句:“崔补阙长得如此丰神俊朗,要不要去圣人那里毛遂自荐一下,说不定不用等到38岁,就能登顶人生颠峰了。”
崔湜看了宋之问一眼,也冷嘲热讽道:“宋参军,你还是多漱漱口,把嘴巴洗干净的好,不然,文采再好,因为这张嘴,也难得圣人垂怜。”
宋之问的脸一黑,气得吹胡子瞪眼,就想给崔湜一拳,原因无他,只因说到他心里去了,想想他的文采输给谁了,竟然就因为有口气得不到武皇的赏识。
武成殿中
武则天听完秦时苏所言后,也看向了一旁的上官婉儿:“婉儿,想要朕将这崔湜找来,赏赐予你吗?”
上官婉儿的脸色一变,连忙跪下道:“圣人,婉儿不敢。”
“朕倒是想看看这崔湜长得如何容貌俊朗,而且还文采斐然,竟将朕的太平与婉儿迷得神魂颠倒,让他三次拜相?”
武则天说罢,见上官婉儿许久不答话,又是一笑:“起来吧,婉儿,朕又不会怪责于你,这些五姓七望世族子弟向来自负傲骨,连皇室公主都看不上,不屑联姻,倒是难得还有折下傲骨给朕的太平与婉儿当男宠的。
朕还真得见见这个人了。”
“来人,去查查这个崔湜人在何处,带他来见朕!”
“是。”
现代
听到这里的嬴阴嫚也是一阵唏嘘感慨,原来再自恃名门望族的高门子弟,也会为了高官厚禄而自折气节。
“那陇西李氏与赵郡李氏呢?”
秦时苏道:“说起来,这陇西李氏的始祖还是先秦时期的李崇,你们秦朝的李信也属于这一支,后来西汉的飞将军李广,西凉的开国君主李皓皆出自这一家族。”
“也就是说,原来李广还是李信的后代?”
想到那一句李广难封,嬴阴嫚又有点尴尬起来。
秦始皇时期
以冯去疾、李斯为首的众臣的目光又投向了李信。
李信也有点难堪,自己领二十万大军惨败于项燕就不说了,未想这个在天幕上多次提及“迷路侯”的李广竟然还是他的后代。
他们陇西李氏打仗就真的没有天赋么?
嬴政也没想到,他大秦的两大将领王翦、李信的后代竟然都成了两大顶级的门阀士族了。
现代
秦时苏又续道:“赵郡李氏的先祖,你们也很熟悉,那就是战国时期,赵国的名将李牧,李牧遭赵王迁听信谗言诛杀后,其三子李汨、李弘、李鲜便留在了赵国故土,后来其长子李汨入秦做官。
秦末楚汉相争时,李汨之子李左车先是辅佐赵王歇,后来归于韩信,献平定燕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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