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四渡赤水已是让他们大开了眼界,成为人类史上不可复制的军事奇迹。
现代
李丽质也发出了感慨:“这群士兵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嬴阴嫚则是看着视频担忧的问了句:“还好敌人没有完全炸毁这泸定桥,若是如此……”
秦时苏便道:“这也是这场仗能打赢的其中一个因素,因为在民国时期,军阀混战,国军与军阀之间也有利益博弈,这不仅是打仗,而更像是一场政治经济的搏斗。
当时守桥是的川军军阀刘文辉的部队,这个人是个多面手,非常清楚常校长所行之事的目的,而校长的一贯套路就是借剿G之名,行削蕃之实,但如果我军被消灭,中央军还会走吗?
所以刘文辉很清楚,常校长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赢阴嫚顿时就想起了之前所说的那个给红军提供军火库的王家烈:“所以,他的处境也与王家烈一样?”
秦时苏点头:“是的,所以,对刘文辉来说,泸定桥不仅仅是一座桥,而是他的核心固定资产,这个泸定桥建于康熙四十五年,是连接四川内地和西康藏区的唯一咽喉要道,也就是茶马古道。
刘文辉的财政收入了依赖于这条路上的边茶贸易和鸦片贸易税收。
如果这座桥是木头做的,他烧了也许都不会心疼,但这是十三根碗口粗的铁链,而在那个工业基础几乎为零的时代,铁是十分贵重的,一旦炸毁,要想修复,必然要拿出巨额资金,而且还需要数年时间来修复。
这也意味着,刘文辉也将会损失好几年的财政收入。
所以,在面对可能造成的这种财政损失以及校长事后的削藩问题时,刘文辉选择了第二条路,那就是拆桥板。
他觉得桥板拆了,就几根铁索,下面还是湍急的河流,红军肯定过不去。”
赢阴嫚:“竟然是这样,可他没想到红军凭着他们坚韧不拔超乎常人的毅力,还是过去了。”
李丽质也万分不可思议的沉浸在了这样的故事中,她从前也听过很多关于阿耶以及李靖将军们的故事,可都没有这一刻给她带来的感受更加震憾、心酸和感动。
“所以就有了那一句‘金沙水拍云崖暖,大渡桥横铁索寒。更喜岷山千里雪,三军过后尽开颜。’的诗”她道,“这简直是以凡人之躯比肩神明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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