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苏便道:“这首歌里是指纣王帝辛。”
嬴阴嫚听罢,再次瞪大了眼睛:“纣王帝辛竟然还被称之为人皇,人皇不是指上古三皇之一,是远古圣王吗?
而且纣王不是一位亡国暴君么?”
天幕下的帝辛感觉再次被迎头击了一棒,上次说他因女色亡国,现在更是给他冠上了暴君的称号,气得他徒手便打死了一只猛豹。
这时的秦时苏便反问道:“这只是儒家对商纣王的印象吧?如果站在法家李斯的角度来想,甚至是站在你父皇的角度想,他们会觉得这纣王帝辛是什么样的人呢?”
秦始皇时期的李斯闻言,也不禁想道:帝辛此人,并非庸主,材力过人,手格猛兽,威足以震慑臣下,力足以征伐四方。不过,虽有强梁之勇,却无驭国之术,终将自毙而亡国。
帝辛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嬴政不禁也有些好奇后世之人对帝辛是如何评价的?
这时,苏明兰便接了句:“最近帝辛的风评又有好转了,说他天纵英才,能言善辩,而且在位时长期大规模征讨东夷,把商朝的势力推进到长江下游与沿海,为后世华国东部的版图奠定了基础。
我们现代有位名人评价他对华夏民族有统一之功。”
“纣王的风评也转好了?不是说他不听亲贵、不祭祀、听妇人言又暴虐百姓么?”
苏明兰便笑道:“阴嫚啦,那伯母问你,这些罪名都是谁给他定下的?”
“尚书里说的好像是武王代纣时,武王牧野誓师时说的。”
“这不就对了,这后面的君王要灭前面的王朝,还不得给整点黑料出来,而且自那以后,各朝各代的文人都给纣王叠加黑料,到了魏晋时期,罪名都达七十条了,尤其是他在封神演义里的形象,那就是个十恶不赦的暴君。”
天幕下的帝辛脸黑到了极致:这后世人都给他定了什么罪名,竟然能达七十条?还给了他什么狗屁纣王的恶谥。
魏晋时期的文人们则是在想:夏桀商纣,自古暴君的天花板?难道我们还冤枉他了?
这时的嬴阴嫚疑惑道:“封神演义?”
“就是一个神话故事,以后有时间可以看一看。”
“哦,那现代人对商朝灭亡的原因,又是怎么看待的呢?”
嬴阴嫚问这话的时候,刚包好的一个饺子因馅多竟然爆汁出来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脸色微红。
苏明兰赶紧笑道:“没关系,反正这饺子怎么样吃都行。
苏苏啊,要不你跟阴嫚说说看,对帝辛,你有什么看法?我看网上还说是他取消了奴隶制度,也是因为动了诸侯们的蛋糕,所以最后被偷了家。”
秦时苏点头:“其实帝辛在接手商朝的时候,也是一个烂摊子,甚至比汉朝、唐朝、明朝末年还要烂,因为那时候商朝都已立国五百多年了,按照历史周期率,那个时候的矛盾已经积弊到了随时爆发的程度。
由于帝辛刻意削弱神权、减少人祭、简化祭祀,得罪整个宗教贵族阶层,于是祭司不再支持商王,甚至暗中造谣、通敌,诸侯们也纷纷叛逃投周。
而且那时候商朝采用的是分封制,帝辛所能控制的领土甚至不到一个王朝的三分之一。”
“我记得商灭国时,纣王与周文王二分天下,所以是纣王帝辛继位时便已经是这个样子了?”
秦时苏点头:“不错,还有西方的犬戎也在时常侵扰殷商王都,而且那个时候,商朝也正在经历一次非常严重的小冰期。”
嬴阴嫚已经知道这个小冰期对人类会超成什么样的危害了,不禁讶然道:“原来这个帝辛接手商朝时竟然是这般情况。那他后来四处征战,难道也是像那个周宣王一样?”
秦时苏发现嬴阴嫚现在越来越会举一反三思考问题了,含笑道:“不错,当时的殷商存在的这些内部矛盾已然无法解决,于是他便对外征战,来转移这种矛盾。
而且他也与周宣王一样,最后想到了另一个办法,那便是改革。”
“改革?”
“对, 那就是停止人祭、收容逃奴、给奴隶上升空间,他鼓励奴隶自由逃亡,收留他们,让他们从祭品变成人。”
苏明兰便插了一句:“这么说,网上那些说帝辛是第一个解放奴隶的君主,是真的?”
秦时苏道:“倒没有什么史料记载说他解放奴隶,只是允许奴隶自由逃亡。不过,这就比后来周文王为了拉拢人心,进行全国大搜捕奴隶,抓到后便归还贵族,要好得多。”
“那周文王不是圣人吗?”嬴阴嫚吃惊道,“听哥哥的意思,他似乎还没有纣王仁德?”
“站在奴隶的角度,他当然没有纣王仁德,而周文王的仁德,大约只是对那些诸侯而言。
所以现在也有人说,史书由胜利者书写,多少被摸黑的暴君其真实面貌如何,我们无法从史书上获得真相,那就只有通过地下挖掘出来的一些古物来佐证了。”
天幕下各时空的百姓们再次被颠覆了三观:“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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