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论持久战里都说了什么?”嬴阴嫚更加感兴趣了,急切的问道。
秦时苏道:“其实在全面抗战持续10个月的期间,因华北、华东、华南大片国土沦陷,亡国灭种的危机已像黑云一般笼罩在人们心中,这让很大一部分人心中充满了迷茫。
当时有两种错误的思潮开始泛滥,其一便是以汪精卫为代表的亡国论,这个人当时是国民政府的二号代表人物,他竟然夸大倭国的强大和我们华国的孱弱,断言抗战必败,而且这个人还公然叛逃重庆,投奔到了敌人的怀抱。
钱老先生甚至还写下了《国史大纲》,将其作为我们华夏五千年的文明遗书。”
“那这个汪精卫不是国家的大叛徒么?”
苏明兰便嗤笑了一声,接道:“何止啊,他可是我们华国近代史上有名的汉奸,与那秦桧一样,他跟他老婆陈璧君跪着的雕像也是摆放在了我们抗战烈士的墓前,永远被唾骂遗臭万年。”
说到这里,苏明兰还搜出了一张汪精卫与陈璧君的跪像出来,天幕又将这张跪像尽量放大,这让民国时期的人们愤怒的炸开了锅,尤其是孙中山,他一直将汪精卫视为左膀右臂,核心骨干,没想到这个人竟然做了汉奸?
而看到天幕上跪像的汪精卫也是惊恐失色:“这不可能,我怎么会做汉奸呢?一定是他们污蔑我,先生,你可不能信他们,我一直是坚持革命的。”
孙中山失望道:“现在我信不信你已经不重要了,所有人都已看到了天幕,你觉得这天下的爱国人士会放过你吗?”
汪精卫脸上顿时布满了死灰色,此刻的他也能想到,从今以后,会有多少人想要暗杀他了,就算是不死,他在国内定然也是寸步难行。
帝制时空里的帝王们也纷纷将这个汪精卫唾骂了一顿,他们没想到在国家存亡如此危机的时刻,还有这么一个大汉奸存在,可想而知这其中的博弈会有多艰难,这么一想,不由得愈发敬佩起后世的那位教员来。
这时的秦时苏继续道:“与汪精卫为首的亡国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速胜论,也有人认为两党合作后,军队人数众多,足以在短期内将日寇毫不费力的赶出国门。
支撑这种认知的主要依据在于,其一,倭国在攻占上海时曾耗费了长达三个月的时间,使得他们错误的认为倭寇已然是强弩之末,不堪一击。
其二,他们笃信只要再坚守一段时日,苏联以及其他国际大国必然会干预倭国的侵略行径,届时战局将迎刃而解。
然而他们未曾料到,美苏英等大国对倭国的侵略暂时采取了作璧上观的态度,而倭国却正在集结全国之力,准备全面占领我们华国。
尤其是速胜论在台儿庄战役胜利后达到了顶峰,极大的振奋了全国军民的抗战信心。
但是教员对当时的形势有着十分清醒的认识,在他看来,无论是宣扬亡国论,还是鼓吹速胜论,对于当时的战争局势而言,都是百害而无一利,于是便在这种情形下,写下了这篇论持久战的理论著作。
在这篇著作中,教员用二维辩证法分析矩阵法,对我们华国与倭国进行了全方位的剖析。 ”
天幕下的帝王们知道重点来了,于是命人拿起笔,准备一字不落的记下来。
“第一个,便是我们的内部,内部人民团结,广阔的国土提供了战略纵深。
在抗战中,这种内部团结和战略纵深为我们华国军队提供了广阔的回旋余地和持久的抗战能力。
第二,便是我们的外部,外部环境同样有利于华国。
随着战争的持续,国际上的反法西斯联盟逐渐形成,华国在国际上的声誉也逐渐上升,这些外部力量为华国提供了关键时刻的支持和帮助,使得华国能够在抗战中坚持到最后。
第三,便是敌人的内部,长期的战争使得倭国经济负担沉重,资源也逐渐枯竭,同时,倭国国内的厌战情绪也日益高涨,这些内部问题使得倭国在战争中逐渐陷入被动。
第四,便是敌人的外部,国际社会对倭国的侵略行为逐渐产生反感,尤其是在米国、苏联等大国的制裁下,倭国在外部环境上受到了越来越多的压力,这种外部压力进一步削弱了倭国的战争潜力,加速了其失败的进程。
当倭军还在地图上研究怎么攻占下一个山头,怎么迂回包抄这些战术问题时,教员已经跳出了战术的层面,将其中所有的本质都看得清清楚楚,他指出,倭国虽强,但却是存量的强,华国的弱,是变量的弱。
这是一场以空间换时间的战略,倭国最怕的就是慢,他们想逼国民政府主力决战,一波带走,但论持久战告诉华国人,别跟他对赌。
最开始的时候,他们占领了北平、南京等地,看着是兵锋正盛,但随着战线的拉长,倭国的那点兵力就像一把盐撒进大海,而且就在他们洋洋自得的时候,我方兵力已逐渐渗透到了他们的后方。
他们虽赢得了点,但我们赢得了面,到最后战争的相持阶段,倭国看着我们华国的地图,已经是非常的头疼,他们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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