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清朝的文字狱这么厉害的吗?之前听哥哥也提起过,说宋朝的那一起乌台诗案开启了首次大规模文字狱?”
提起这乌台诗案,宋神宗年间的苏辙又开始头疼了,不停的叮嘱他哥苏轼:“哥,你以后千万别嘴欠乱说话了啊,不然弟弟我真不知什么时候就捞不起来你了。”
苏轼则毫不在意的笑道:“放心吧,子瞻,你看官家吃我的东坡肉不是吃的很开心的嘛,不会再有乌台诗案了。”说完还一指天幕,“快看天幕,看看这个满清的文字狱到底有多厉害?”
苏辙一脸无奈的叹气,他不知道他哥为什么还有这么好的心情看天幕,他都快为他哥这张嘴愁死了。
这时,苏明兰也冷声答道:“说起这满清的文字狱,那可就不得了了,满清统治的267年里,一共搞了160起文字狱,乾隆一个人就承包了130多场,平均每年3场,光灭门就有40多户,流放宁古塔的超过5000人,连坟里的死人都不放过,挖出来鞭尸的就有十几回。”
听到这些数据,天幕下的古人都惊呆了,这到底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恨?他们想到上次秦时苏说乾隆抄家平均每年就有十次以上,莫不是与这文字狱有关?
嬴阴嫚也吃惊的愣了半晌,才讶然出声:“满清267年,一共有160起文字狱?”
苏明兰接道:“是啊,其中有一个叫胡中藻的内阁大学士非常爱写诗,他有首诗中就写了这么一句:一把心肠论浊清。
乾隆看到后顿时就怒了,说你将浊字放在我大清的年号上是何用意,当时就给胡中藻判处了凌迟之刑,后为了彰显他的仁慈,又改为了斩首。
这胡中藻的家人也是跟着倒了大霉,家族16岁以上男丁全砍,女眷发配宁古塔,给披甲人为奴。”
天幕下的一众文人们倒吸一口凉气,清朝的文人们那是谨小慎微,大气都不敢出,听到苏明兰这么说,也连连点头:“不错不错,我们是真不敢作诗了,谁知道哪天一首诗就被曲解了,全家跟着丧命。”
宋之前的文人们则是庆幸的叹了句:“幸亏我们不生在满清这个时代,这个满清的皇帝为什么要这么坑害文人啊?”
他们没想到后面还有被坑得更厉害的。
这时,苏明兰继续道:“我跟你说,这还不是最阴毒的,最阴毒的要数乾隆来的一场文化阉割。”
“什么是文化阉割?”嬴阴嫚奇怪道。
这时的秦时苏解释道:“是指乾隆搞的四库全书,号称是修书传世,但乾隆将全国藏书楼翻了个底朝天的同时,一边查阅里面的文字内容,一边修改里面的内容,但凡是带点儿敏感词的书,要么烧成灰,要么就改的连他的亲妈都不认识。”
“他改了什么?”
在嬴阴嫚发出这声疑问的同时,天幕下满清之前的古人们也紧张了起来。
这时的秦时苏继续道:“比如岳飞的《满江红》原句是‘壮志饥餐胡虏肉’,被他改成了‘壮志饥餐非食肉’。
文天祥的‘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因为汗青俩字涉嫌影射满青,于是就直接整句删除。
更荒唐的是,宋朝人写的北国风光都被改成塞外风光。”
“等等,北国风光这几个字又怎么了?”嬴阴嫚打断道。
苏明兰便嗤笑道:“因为明朝以长城为华夷之界,称北方为北国,暗含‘中原正统、北方为外夷’的传统叙事,满清防汉人防到了骨子里,但凡能让汉人联想到什么激起汉人反清情绪的,都死命的压制。
所以为什么有唐诗、宋词、元曲,明朝也有几大名著小说,到了清朝就只剩耻辱条约了,因为他们那个时代的文人根本不敢写诗,一辈子能平安活到老就不错了。”
嬴阴嫚听到这里都惊呆了,暗道:把文字狱玩到这种境界,也真是绝了。
宋朝的一众文人们顿时怒了,纷纷骂了起来:“合着我们能未卜先知骂你们满清啊,把文字狱玩到这种程度,真是不脸了。”
苏轼听完也冷笑了一声:“呵!若文章成死罪,笔墨即刑场,这天下还要读书人有什么用?等着灭亡吧你!”
他话还没说完,苏辙一个箭步迈上来,死死的捂紧了他的嘴:“哥,你要害死我啊!不是说好了,忍忍,别乱说话的吗?”
不同时空无辜躺枪的岳飞与文天祥也只能表示无语,暗道:还好后世人没有按满清皇帝们修改后的内容来曲解他们诗中的意思。
此刻的乾隆真是对苏明兰和秦时苏恨得咬牙切齿,不过,他是一丁点办法都没有,就想着,你们除非不到我们大清来,否则……朕要将你们千刀万刮!
现代
苏明兰很快又转移了话题:“好了,我们不说这满清了,再去那边看看,阴嫚,你看,那儿是迎宾厅了,也就是迎接外国元首的地方。”
嬴阴嫚点了点头,跟着苏明兰与秦时苏来到了一幅巨大的画前,在天幕下古人们的视线中,一幅壮阔到极致的山河长卷就那样铺设开来,悬在天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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