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江湖,天下第一庄。
观星楼,谢盗运正与弟子司徒睿饮茶,茶香清冽,气氛沉静。
白玉茶盏轻叩案几,谢盗运抬眼,目光越过窗棂,落在楼外万里无云的晴空上。
“也就差不多这一两日了,应该会有俗客来访。”
司徒睿捧着茶盏的手微顿,抬眼看向师父:“师父何以见得?
自打宁华道长与您坐而论道后,鲜少有人踏足观星楼,难道师父又算出因果了?”
想到宁华那人和师父坐而论道,确切地说是争执,司徒睿嘴角就偷偷扬起一点笑意。
他脑中悄然泛起那日景象。
真武道宗宁华,年近百岁,却驻颜有术,貌若少女,一身返璞归真境,武道通神。
她和师父起初说话还客客气气,但当师父指尖轻掐道出天机时,她当场便道心微乱。
那日——
谢盗运望着宁华,手指掐诀,突然呵呵大笑:
“道长武道已近巅峰,寿元绵长,本无大碍。只是......你的姻缘线,近日动得极凶。”
宁华眉头一蹙,清丽的脸庞一僵,语气都急了几分:
“谢老鬼,你休要胡言!我一心向道,早已断绝尘缘,何来姻缘?”
谢盗运微微摇头,手指点向她命宫方位:“道断不了缘,心躲不过情。
你这根红线,牵的不是凡俗子弟,是位年纪远轻于你、锋芒却能盖天的少年。”
“我不信!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修的是长生不老,他走的是逆天改命。你越想避,这缘分便越要缠上你,躲不掉的。”
“一派胡言!我数十年修道,岂会被一少年牵绊?你这是乱我道心!”
“道长能逆岁月,留少女容颜,却逆不了这天定情缘。”
“老鬼,你这次......定然算不准。”
谢盗运刚欲说话,突然抬指,直指西方半空,拍案而起。
“昆仑之上,苍玄之气冲霄,霞光贯日,那是有人要破境,踏入地仙之境的异象!”
宁华一怔:“地仙问道?难道是崔巨卿?”
谢盗运轻轻点头,脸色凝重:“他若真踏足地仙,天下再无对手可入他眼。
心有仇念,他唯一会做的,便是去浮玉山,找谢灵运要人!”
......
谢盗运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前日,你随我登楼观天,可还记得白日里那异状?”
司徒睿收回思绪,瞬间想起那日的景象:“弟子怎会忘记?前日巳时,日正当空。
师父观天大惊,说白日间为何忽见星辰陨落,我当时还问师父那是怎么回事......
可是您老人家心事重重,至今也没说那是何等异象。”
顿了顿,追问:“师父,那日坠落的,究竟是何星辰?竟能在白日显形,又骤然陨落?”
谢盗运放下茶盏,叹了口气:“非是寻常星辰,乃是天市左垣八——东海星。”
原来是这样!
司徒睿点点头,又追问:
“师父!东海星......那究竟代表了什么?又为何会在白日陨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盗运沉默片刻,语气里带着几分难解之意:
“东海星,本是与谢灵运那丫头气机牵引的本命星辰。
星辰白日陨落,按常理来说,便是命星归天、人已不在的意思。
可我观她面相气数,绝非短命夭折之相,命格非凡,锋芒未散,生机也未绝。
一死一生,一陨一盛,这两者截然冲突,你师父我,至今也算不透这中间的玄机。”
司徒睿微微一笑:“师父不是算尽天机吗,也有被难住的时候?”
谢盗运闻言,呵呵一笑:
“你师父我能观星象,能窥天机,却不是无所不能的真仙。
有些事,天看得见,我未必看得透,有些命,星写得明,我却算不清。”
他抬眼再望窗外长空,声音轻得像一缕风:“我只知......星落,人动!星陨,事至。
至于背后真正的因果,不到最后一刻,谁也说不准。”
司徒睿微笑不语,却忽然想起师父方才开口所说的话,当即抬眼问道:
“师父,您方才说......近一两日,会有俗客来访。
莫非是因东海星陨落、谢灵运命格,而来望江湖解疑之人?”
忽然护卫山无棱快步入内,躬身禀报:“启禀庄主,谢莫求见。”
“谢莫,”司徒睿看向谢盗运,“师父这可是那位俗客?”
谢盗运倒一杯茶,淡淡一笑:“让他进来吧!”
山无棱领命,转身走了出去。
很快,谢小乙走了进来,对着谢盗运与司徒睿躬身一礼:“晚辈谢小乙,拜见司徒庄主,谢前辈!”
他知道自己采花大盗的身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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