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瑶琴顺着谢小乙的目光低头看了看,才发觉自己这身襦裙领口偏宽。
刚才俯身时松了些,领口微敞,让他连带着锁骨边缘与胸前的一抹春光,都瞧了去。
“公子这般盯着,好生无礼。”
谢小乙皱眉一笑:
“若花开得正艳,我不去欣赏,倒显得我不解风情了!”
傅瑶琴杏眼含嗔:“公子可知非礼勿视?”
谢小乙挑眉一笑,痞气尽显。
“姑娘可知,食、色、性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欣赏傅坊主这般国色天香,我不过是顺了本心,何来非礼之说?”
傅瑶琴闻言一怔,眉尖轻蹙。
心里反复咂摸着“食、色、性也”这四个字。
只觉它新奇得很,从前从未听过这样的说法。
细品之下透着几分道理,可转头一想又觉得这是他强词夺理的歪理。
“强词夺理!这般歪理也能被你说得这般坦荡,倒是我少见多怪了。”
谢小乙低笑一声,抬手端起桌上的酒坛,仰头猛灌一大口。
酒液顺着唇角滑落至下颌,又顺着脖颈隐入衣襟,添了几分野性的痞帅。
他随手将酒坛往石桌上一搁,下一秒便倾身向前。
傅瑶琴被他的痞帅看呆了,等谢小乙到了身前才突然惊觉,起身就往外走。
谢小乙追上,单手撑在她身侧的廊柱上,给了她一个“壁咚”。
傅瑶琴整个人被半圈在他怀里,形成十足的压迫感。
“歪理也罢,真理也好。
我只想说,有的人看了许久,也就那么回事。
有的人只看了一眼,你就会觉得是一辈子。
一眼万年,你懂?”
这话落音的瞬间,傅瑶琴彻底僵住了。
他的话陌生至极,偏生字字戳心,让她春心荡漾,不自觉地反复回味。
整个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告白镇在原地,连挣扎的动作都忘了做。
谢小乙暗笑。
现代撩妹的话,果然好用,即使放到这平行古代也一样。
他趁热打铁,缓缓俯身,温热的呼吸一点点凑近傅瑶琴泛红的嘴唇。
傅瑶琴被他呼出来的酒气烫到了,猛地回过神来——
双手仓促间抵住他的胸膛,堪堪将他的靠近拦在身前,杏眼含水,又羞又急。
“公子且住!你......你放肆了!”
“放肆?难不成,坊主心里,就半分不乐意?”
说着,谢小乙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引得她又是一颤。
那拉扯间的暧昧张力,缠得傅瑶琴都心头发烫。
“你......你休要胡言,再这般说,我便不理你了。”
这个“不理你”,在谢小乙耳中就像听到了穿越前的岛国电影“雅蠛蝶”的台词。
欲罢不能。
谢小乙低笑出声,手指还流连在她鼻尖的细腻触感上。
“这般娇软的一句不理我,倒比软语相求更勾人。
我恨不得现在就把你藏起来,让你这辈子都只能对着我一人说这话。”
傅瑶琴微嗔:“公子这般孟浪,可不是君子所为。”
这人......嘴上没个把门的!
分明是借着酒意,把那点心思明晃晃地摆在了台面上。
原本慕他的诗才想结交一场,可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正拉扯间,廊外忽然传来侍女青黛的轻唤声,带着几分谨慎。
“坊主,前院有客人遣人送帖,说是专程来拜会您的。”
声音落时——
青黛的身影已出现在廊口,见自家坊主被男子困在廊柱间,两人姿态亲昵,顿时惊得一怔,慌忙垂首躬身。
“奴、奴婢失礼了!”
傅瑶琴本就羞窘交加,被侍女撞破这般模样,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用力推开谢小乙,后退两步整理好衣襟,娇羞尽数敛去,只剩几分强装的冷意。
“公子昨日的诗,风骨凛然,意气飞扬,瑶琴敬的是公子的才。
今日请公子来,也是想与公子讨教几句诗词,并非其他。”
这话软中带硬,分明是把谢小乙那点暧昧的心思,不动声色地挡了回去。
谢小乙哪会听不出来?
挑了挑眉,非但没生气,反而低笑出声:“讨教诗词?倒是我唐突了。”
傅瑶琴指尖轻轻拢了拢衣袖,声音带着一丝疏离。
“公子今日也已尽兴,雅音坊今日不便再待客。
公子恐怕也会有要事在身,瑶琴便不多留你了。
待院里梅枝绽了花,再遣人送帖相邀。”
我去。
这是给我下逐客令了。
本来还想着是什么艳遇呢,结果碰了一鼻子灰。
谢小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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