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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我常务副侯亮平敢查我 第411章 路好不好走不重要,重要的是方向要对(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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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门口,夜风更凉。

    陈岩石送到车边,看着沙瑞金拉开车门前,老人终究还是心软,低声说了一句,既是解释也是求情:“小金子啊,陈海就那个倔驴脾气,认死理,他心里憋屈,说话冲了点,你别往心里去。这事儿……我们再劝劝他。”

    沙瑞金拉车门的动作顿了一下,背对着陈岩石,脸上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温和,只剩下一片阴鸷的寒霜。他回头,挤出一个极其勉强的笑,声音干涩:“没事,陈叔叔,我理解。您二老保重身体,我改天再来看你们。”

    说完,他钻进了车里,车门“砰”地一声关上,力道之大显露出内心的狂躁。

    黑色的奥迪像一头压抑着怒火的野兽,猛地发动,车灯划破黑暗,迅速驶离了养老院,消失在夜色中。

    陈岩石站在门口,望着车子远去的尾灯,久久没有动弹,佝偻的背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显得分外萧索。

    回到屋里,陈海还站在客厅中央。小皮球早被吓醒了,躲在爷爷身后,怯生生地看着爸爸。

    陈岩石张了张嘴,想骂儿子两句不识大体,想劝他忍一时风平浪静,可看着儿子那副疲惫却坚毅的样子,想起他这些年经历的风风雨雨,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后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唉……睡吧,明天还得上班。”

    老人摇摇头,牵着孙子回了卧室。

    王馥真红着眼眶,走过来拉了拉陈海的袖子:“海子,别跟你瑞金哥置气,他也难……但妈知道,你想回去,没错。妈支持你。”

    陈海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他用力抱了抱母亲瘦弱的肩膀:“妈,我没事。您快去睡。”

    客厅里只剩下陈海一人。他关了电视,灭了灯,独自坐在黑暗里。窗外的月光斜斜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清冷的白。

    脑海里,沙瑞金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和记忆中那个曾经会在篮球场上勾着他脖子大笑的“金子哥”重叠,又碎裂。

    他掏出手机,屏幕的冷光照亮了他晦暗不明的脸庞。指尖在那个熟悉的号码——高育良的私人电话上悬停许久。

    最终,他熄灭屏幕,将手机扔在沙发上。他的立场,在刚才那一刻,已经无比清晰。

    今夜过后,那条横亘在亲情与权力之间的裂缝,再也无法弥合。而他脚下的路,无论前方是深渊还是坦途,都只能自己走下去了。

    沙瑞金的车并没有直接回省委家属院。

    行驶在半路上,他便拨通了一个加密电话。

    “喂,小艾,是我。”他的声音里透着浓重的疲惫和压抑不住的戾气,“陈家这边……没成。陈海油盐不进,陈老也没能说服他。”

    电话那头,钟小艾的心沉入谷底:“怎么会……连陈老出面都没用?”

    “哼,高育良给他灌了迷魂汤,现在陈海觉得自己代表了正义,铁了心要给人家当枪使。”沙瑞金咬牙切齿,“看来,这条路线是走不通了。”

    “沙书记,那现在……”钟小艾的声音透着焦急,“常委会那边……”

    “常委会还没开,就还有希望。”沙瑞金眼神阴冷,像淬了毒的刀,“既然常规手段没用,那就只能用点非常规的了。还有高育良,还有林少华……真当我是病猫了?”

    钟小艾立刻领会:“我明白了。我这边也会让我爸再给京城几个叔伯通个气。汉东的人事任命,总不能只听一面之词。”

    “好。双管齐下。”沙瑞金挂了电话,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但太阳穴突突直跳,脑子里飞快盘算着。

    ……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反贪局的宿舍内。

    侯亮平烦躁地扔掉手中的笔,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让他头晕眼花。他站起来,走到桌子前倒了杯白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滚过喉咙,却压不住心里的燥热和隐隐的不安。

    钟小艾刚给他发了短信,只有四个字:“陈海拒绝了沙书记。”

    这意味着沙瑞金的最后一招也被化解。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压在了即将召开的常委会上。

    他拿起手机,想给老师高育良打个电话,探探口风。但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半天,终究还是颓然放下。

    他知道,从他选择站在沙瑞金一边,公然和高育良叫板开始,师生情分就已名存实亡。现在打电话,不过是自取其辱。

    “妈的!”他低骂一句,将酒杯重重顿在桌上,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窗外,一道闪电无声划过天际,照亮了他狰狞而不甘的脸。

    暴风雨,真的要来了。

    ……

    夜深了。陈岩石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身旁的王馥真呼吸均匀,似乎是睡了。老人悄悄披衣起床,蹑手蹑脚地走出卧室。

    路过客厅时,他看到沙发上有一个红点在黑暗中明明灭灭。走近一看,是儿子陈海,正坐在黑暗里抽烟。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已经塞了好几个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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