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早早就拿出来……不过也没关系,能首战便斩杀赵玄贞左膀右臂,这笔买卖怎么算都划算。
很快,山中就传出厮杀的动静……
直到暮色渐落,轻骑返回,士气高涨,为首的将领拎着一颗人头,旁边有人拎着胳膊拎着腿。
耶律寂看到那首级脸上交错的刀伤,血肉翻卷,以至于都看不清楚模样,顿时皱眉:“怎么回事?”
将领啐了声骂道:“一听这人是赫连容,那几个臭小子想抢功抢着争夺尸体,就搞成这样了。”
耶律寂眉头紧锁,仔细分辨,隐约觉得有些像,但因为这首级已经被砍得不成样子,又无法确切分辨。
他冷声开口:“如何确认他就是赫连容?”
对面抢夺尸体的几个兵油子举起手里的残骸争相叫道:“台吉,属下可以确定他就是赫连容。”
“没错,有人叫赫连将军。”
“属下将他一刀捅死的,杀他前还听到他自报家门扬声大喊说他是赫连容……”
其实他是挥刀时听到这厮说自己是赫连……话没说完刀就刺进去了。
但是,姓赫连,还伏击他们辽国骑兵,不是赫连容还能是谁?
旁边几人立刻附和表示自己也听到了。
“而且他佩剑上也写了‘赫连’……”
所有一切都证实了这人是赫连容,耶律寂心里骤然一缓,下一瞬,举剑沉沉出声:“传下去,邓州城首战斩杀雁门总督赵玄贞左膀右臂赫连容,今晚……犒赏三军!”
“吼!吼!吼!”
耶律寂在将士们振奋的欢呼声中率先锋军进入邓州城……对面,平洲军主帅徐天与协助他们里应外合拿下邓州的“赫连川”恭敬迎接,两人身后是队列整齐的平洲军与邓州军。
耶律寂勒马,居高临下扫了他们一眼,随即翻身下马大步上前。
“徐将军,赫连少将军,此番拿下邓州,二位功不可没。”
耶律寂亲手扶起徐天与“赫连川”,全无半分架子,神态亲切而敬重,就仿佛这两名夏国将领已经是他心腹和左膀右臂。
“大辽从不亏待功臣,两位今日的功勋本殿记下了,待不日后马踏雁门,大汗必有重赏。”
徐天连忙躬身:“皇台吉深恩,末将敢不效死?”
“赫连川”亦是躬身:“能为台吉效力,乃是末将荣幸。”
说完,他转身抬手示意:“府衙已备薄酒,请皇台吉入内歇息。”
徐天跟着抱拳低头:“皇台吉请。”
耶律寂笑着点了点头迈步往前,他身后,亲军将领们鱼贯而入。
街道上空荡荡的,两旁的店铺门窗紧闭,偶尔有百姓从窗户的缝隙里偷偷向外张望,目光一触到辽军的刀枪便闪电般缩回去,随即传来门栓被加上的声响。
耶律寂走进邓州府衙时,看到墙上那面辽国的大旗,唇角微不可察地翘了翘。
邓州已入,随后便是马踏雁门……
慕容昭便是殚精竭虑杀了他父汗还搞出那么许多事情又有何用?
这天下是要拿刀兵说话的。
他很期待看到大夏国破之时,那个女人会是何等神情……
府衙内,“赫连川”安排人备下宴席为耶律寂接风洗尘,兼庆首战告捷。
席面不算铺张,却也算得上丰盛,边城特有的烤全羊、马奶酒,外加几道从后方运来的精致菜肴,摆满了长桌。
耶律寂坐了主位,徐天与“赫连川”分坐左右陪席。
酒过三巡,耶律寂放下酒杯看向“赫连川”,神情温和:“赫连将军与令尊一门二虎深明大义,弃暗投明,大汗甚是欣慰,还盼往后你我不分彼此,共图大业。”
“赫连川”连忙起身,双手捧杯,姿态恭谨:“多谢皇台吉抬爱,末将愧不敢当,今后定当竭尽全力,效犬马之劳。”
耶律寂点了点头,又冲徐天举杯:“徐城主在五城经营多年,为辽五城安稳殚精竭虑,此番里应外合更是功不可没。邓州乃至五城,往后还需徐城主多费心。”
徐天躬身,满饮一杯,连称不敢。
宴席间气氛和洽,耶律寂如今虽贵为皇台吉,却不摆架子,不时询问二人对战事的看法,言辞间颇有几分虚怀若谷的意味。
徐天和“赫连川”应对得体,席间觥筹交错,堪称宾主尽欢。
战事才方开始,耶律寂不会在这种时候敞开喝,于是没多久宴席便进入尾声。
派出去的暗卫回来回话,道在府衙与城中没有发现任何异样,耶律寂一直莫名不安的心终于落下,带着微醺醉意起身离席,
徐天与“赫连川”恭敬护送引路。
可就在穿过回廊时,一个侍女端着茶盘低头匆匆走过,与耶律寂错身而过的瞬间,烛火恰好晃过她的侧脸,耶律寂脚步猛地一顿,瞳孔骤缩,伸手一把扣住那侍女的手腕……
与此同时,数名暗卫倏然出现将那侍女死死围住。
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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