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家里人知道,二房彻底起来了,谁也压不住了。
别看大爷是从五品,二爷只是七品,但二爷可是在翰林院任职,那是有“储相”之称的地方。
下一辈更是没法比,大少爷这辈子能做到正四品,已经是运气使然,而四少爷只要稳定发挥,起点就是从六品。
这一次,施府没有摆宴,半个月后便是殿试,要备考。
现在整个西院的下人,做活都轻手轻脚的,生怕打扰了他。
三月十五,殿试开考。
这一天,云清等一众贡士,在礼部官员的带领下,进入皇宫的太和殿。
按名次依次落座,云清的座位在中间一排的第一个。
上首坐着崇宁帝,左右两侧是文武大臣。
铜锣声响起,题目被写在一张明黄色的卷轴之上。
“生财有道,不在聚敛。如何使上不乏用,下不伤财,公私交济,上下咸安?”
云清看着题目,差点翻白眼,皇帝到底有多穷?都把生财之道放在殿试上了。
这句话的大致意思就是:如何在正当途径下,不横征暴敛,不搜刮民脂民膏的丰盈国库?
云清想说:看谁不顺眼抄家就行了,就大殿上的这些官员,挨个拉出去砍头,没有一个是冤枉的,包括他爷爷在内。
可卷子不能这么写呀,他要敢这么写,别说明天的太阳,就是今晚的星星都不一定能见到。
在古代,丰盈国库无非就两种,一是开源,二是节流,云清敢说,就这三百人中,至少有二百八十人都得这么写。
想要脱颖而出,就得有新意,面对一个对“钱”和“权”的掌控欲近乎偏执的神经病皇帝,既不能出格,更不能老套,真是难为死他了!
他就说嘛,正常人谁愿意跟神经病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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