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替他们出头。
回到租界的家里,云清意念一动,便进了随身的空间。
他吩咐机器人:“绣彼岸花,要最艳的红,每一块都要一样。”
机器人应声而动,一朵朵盛放的红色彼岸花便在绢帕上渐渐成型。
那花瓣如血,花丝如焰,带着一种凌厉又决绝的美,像在暗夜中燃烧的火种,也像在乱世里不肯低头的傲骨。
云清拿起一块绣好的手帕,指尖抚过细密的针脚,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从今往后,这红色彼岸花,便是他的代号。
它开在忘川彼岸,象征着决绝与新生,恰如他此刻的心境——忘了过往的牵绊,只记着护佑同胞的初心;
用一身孤勇,在这暗无天日的乱世里,劈开一道微光。
况且,这年月,没个代号确实显得不上台面。
那些洋行大班、租界巡捕,提起江湖人来,总带着几分轻蔑,可若是有了响当当的代号,便多了几分威慑力。
日后再有人提起“红色彼岸花”,无论是作恶的鬼子,还是欺压百姓的汉奸,都该掂量掂量,这名号背后,藏着的是怎样的锋芒与决心。
云清将手帕仔细收好,转身出了空间。
夜色更浓了,但他的眼神却亮得惊人。
红色彼岸花,从此便是他的印记,是他的誓言——冤有头,债有主,凡他出手,必留此记,绝不牵连无辜,更要让那些作恶者,闻风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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