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讨厌我们,把我们赶出去才甘心吗?”
她的“不容易”,成了架在原主脖子上最锋利的刀。每一次,在她打骂过他之后,或是夜深人静时,她都会来到他狭小潮湿的杂物间,坐在他床边,开始她的“哭诉”。
她说她一个寡妇带着孩子多么艰难,说常家能收留他们是天大的恩情,说只要他忍一忍,等他长大了,一切都会好起来……
这些眼泪,没有一滴是心疼儿子的伤,全是为了她自己坎坷的命运。
她用孝道和愧疚编织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牢笼,将原主死死困在其中。
他不仅不能怨恨,反而还要为自己的“不懂事”而感到内疚。
久而久之,原主明白了:在这个家里,他是母亲唯一的“自己人”,所以也成了她唯一可以放心伤害、用以换取其他人信任的“代价”。
她的爱,是带有条件的——他必须足够悲惨、足够顺从,才能成全她的“安稳”。
这份来自生命源头的背叛,比常家所有的虐待加起来,都要残忍千百倍。
它摧毁的不仅是他的童年,更是他对“母亲”这个词的全部信仰,在他心上凿出一个呼呼灌着冷风的、永远无法填补的黑洞。
>>>点击查看《快穿之炮灰想活着》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