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某些原因,向井田毅的名字改为野村三郎!)
几乎是同一时间,整个中条山的八路军各部,全炸了。
王家村屠村的急报,像长了翅膀一样,顺着电话线、靠着骑兵通信员,传遍了沿线每一个团、每一个营、每一个游击队。
刚到中条山的李云龙直接抽出身后的大砍刀,扯着嗓子大喊:
“一营二营留守!三营跟我走!进把向井田毅那个狗娘养的给我刨出来!”
其他部队也都分出兵力去追击围剿。
“全团分三路!封锁沁河所有渡口!就算是一只耗子,也别想从我们眼皮子底下溜过去!”
“骑兵连,跟我追!”
“坦克连,跟我上!”
“一小队,跟我走!”
就连山里的地方武装、民兵游击队,也全都动了起来。
村村设卡,山山放哨,拿着土枪、柴刀、锄头,守在了每一条山沟、每一个隘口。
整个晋东南,整个中条山,都因为这桩惨绝人寰的屠村案,彻底怒了。
原本已经放缓追击节奏的八路军各部,瞬间收紧了包围圈。
没有人喊口号,没有人做动员,所有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那个畜生!
找到他,抓住他,带回来!
……
山下的鬼子溃兵们正在往南跑。
他们已经跑了两天一夜,跑得脚底板磨穿了,跑得鞋底磨没了,跑得有人干脆光着脚踩在碎石路上,脚板被割得鲜血淋漓,也顾不上疼。
八路的飞机不追了,八路的地面部队也退了,他们以为终于安全了,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有人把枪从肩上卸下来当拐杖,有人蹲在路边脱了鞋挑脚上的血泡,有人靠着树干打盹,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小鸡啄米。
“八嘎!八路总算不追了。”
一头老鬼子靠在石头上,把水壶里最后一口水灌进嘴里,抹了抹嘴,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旁边的人没接话,只是把背包往地上一扔,一屁股坐下来,两条腿伸得老长,闭着眼睛,脸上的表情像是在做梦。
然而没过多久,他们又听见了身后的动静。
有人猛地站起来,朝北边看了一眼,脸色刷地白了。
“八路!八路又追上来!”
“不可能!”
一个曹长跳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他们不是停在中条山了吗?怎么又追了?”
“谁知道呢,跑啊!”
溃兵们愣了,然后慌了,然后炸了。
背包扔了,水壶扔了,有人连枪都扔了,撒开腿就往南跑,跑得鞋都掉了也顾不上捡。
“八嘎!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一个军官骑在马上,手里的缰绳都攥不稳。
“八路不是不追了吗?怎么又追上来了!”
一个传令兵从后面跑上来,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劈得像破锣。
“报告!是野村三郎!野村三郎带着他的中队屠了一个村子!一百多口人全杀了!还在墙上留了字!八路疯了!全疯了!”
军官的脸从白变青,从青变紫,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然后破口大骂!
不是骂八路,是骂向井田毅。
“八嘎!那个混蛋!那个疯子!”
“人家八路都不追了!他屠什么村!他杀什么人!他是不是疯了!”
旁边的士兵们也听见了,一边跑一边骂。
问候野村三郎,问候他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他全家。
一个老兵跑得气喘吁吁,脸上的汗和泥糊在一起,骂一句喘一口:“那个王八蛋……他是不是觉得……我们死得还不够快……他娘的……自己找死……别拉着我们垫背!”
“八路本来都撤了!他非要捅这个马蜂窝!现在好了!全完了!”
“我不想死!我要回大本营!我再也不来了!”
“野村三郎你个混蛋!你害死我们了!”
“谁知道那个混蛋在哪,咱们离他远点!”
原本就狼狈不堪的鬼子残部,此刻更是慌不择路,一边跑,一边还在对着野村三郎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个不停。
……
王家村往南十里,一条干涸的河沟里,野村三郎的中队正靠着沟壁歇脚。
二百多个鬼子兵歪七扭八地躺在碎石上,有的在啃干粮,有的在擦枪,有的靠着背包打盹。
脱离大部队以后,他们反而走得从容了。
野村三郎靠在一块大岩石上,把军刀横在膝头,用一块破布慢慢地擦着刀刃。
刀身上的血已经干了,结成一层暗红色的痂,擦起来沙沙响,像磨砂纸。
他没有急着把血擦干净,而是用手指摸了摸那些干涸的血迹,嘴角微微翘着,露出一种回味无穷的笑。
他想起那个老汉扑过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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