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谢怀灵追问道:“柴玉关就这么听他的话,信他能给得起权势?”
独孤伤呆滞地回道:“他的主子给的起。”
“他的主子是谁?”谢怀灵心里已有决断。
她曾想过雷损,正好雷损在偷偷摸摸地谋划什么,时间也对得上,但是再涉及到王云梦的部分,这个猜想又说不通了。
“我便心中意动,要为自己搏来天下女子权势的最高点,不止在江湖之中。于是,我去做了一件事。”
王云梦是这么说的。
天下女子权势的最高点,只指向一个地方,全天下权势的最高点,也同样只指向这个地方,再结合王云梦说出的那个秘密,她当年去的地方,就呼之欲出了。
王侯将相的伏拜地,文人墨客的心向往,不得志诗中的庙堂,平民百姓磕破头也不敢看的地方。
更是波涛汹涌的汴京、犹若熔炉的人间之中,最冷漠最高傲,最自私最无情,最可恨最愚蠢的所在,无数血泪东流至此,百世耻辱将提幕而开,此间人还志得意满的庞然大物。
而雷损,还不够格摸到那里。
如他所想,独孤伤再一次抖动了嘴唇,那个名字就从他口中出来了。
他说:“蔡京。”
白飞飞大为惊骇,立刻去看谢怀灵的脸,谢怀灵却面无变动,好似一根定海神针。
她冷得和外面的月没有什么两样,冥冥阴阴,眼怀鬼火,对于那个要来此城中,见柴玉关的人,她心中也有答案了。
蔡京的下属之所以还要拉拢司徒变,多半就是他还不信柴玉关,也许还在担心柴玉关与王云梦还有联系,毕竟王云梦同那样的大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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