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灵呵出一口气来,头侧起些,手就能够撑起自己的脸:“这不是废话吗。”
“……”白飞飞欲再说点什么,却先尝到了沉默。
是她们都在沉默。沉默就是没什么话好说,或者是没什么话用得着说,没什么话说得出来。
有时人就是这样,其实也清楚在这个时间该要吐出些字来,可是乱也乱成了自己都不认得的一团,堵在喉管里,不上不下的中间,总为着些难言之隐。于是只好任由这份堵塞的感觉留存,进而更明白究竟又会去发生什么,彼此之间都坚定地好像一块刻着名字的基石,了解对方就像了解自己。
当知道自己做的什么决定,也更明白对方做什么决定。
然后沉默,然后沉默。
但绝不是只有沉默。她又重新闻到茶水香气,回撤了些许目光,再后又尽数还回,白飞飞思量间游移了半息,继而陡然蹙眉,说出了些徒劳的话:“又冒出来这些事情,是没完没了了,你能清楚什么……”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矛头指向了一切的罪魁祸首,狠狠地低声咒骂着。意识到事情本身的变局时,白飞飞的烦躁显而易见地已经到达了一种境界。
谢怀灵在她的咒骂里还是很轻松的样子,说道:“也别急嘛,总归他在我跟你的对立面,我又不是非得让他活,就算是,最后可以动的手脚也多得很。”
白飞飞一扯嘴角,好歹是没骂了。
事情说不上好,但也没有那么坏,至少做不了对手。她起了身,茶杯好像是某种宣泄,随着她拿定了主意,杯底差不多是砸回了桌面上,比起敲击说碰撞更合适了。
这时候她应该叹气,但她没有。白飞飞的漠然重新焕发在了她神妃仙子的面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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