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还是没有回答。谢怀灵喝了口水,正想着再说点什么,木门被从内侧推开,原来是人要出来了。
开门的人开出了诡异得如同单刀赴会般的气势,没有立刻走出来,而是踌躇了一息,再走出了门后。他算不上有很不自在——也许有,只是看不出来——穿着谢怀灵挑出来的衣服,还在挽着袖口,没有尝试过的浅灰色的外衣叠在素色的里袍之上,一两缕鬓发垂下,文弱的公子气便油然而生了。
谢怀灵放下腿,迅速就凑到了他跟前,左看看右看看,转身又拿了件清蓝的小饰品出来。要在苏梦枕的行李里找出这个可是完全不可能的事,还是她从自己手上拆下来临时凑数的,挂在苏梦枕的腰间,莹莹闪着辉光,便极佳地衬出了苏梦枕的腰身。
青年久病不愈,消瘦形容久困其身,是平日里火势敛骨吹魂,才叫人注意不到,只想着他这般的人物,就算是刀敲在骨头上,也会先听见金石相击的声响。现下仔细看去,方觉其实也是杨柳一树,迎风而瘦,又肖沉疴颓山,素衣压色。
如果他没病,或者他病得没那么重,应该还是很好看的。谢怀灵意识到。
“楼主你真就是副架子啊,怎么看起来跟我一样瘦?嗯,这件不太行,还是红色合适点。”喃喃着,她整了整苏梦枕的衣领,退后一步再看看,把饰品取了回来,和她已经废了的银丝手镯,一起扔在了哪把椅子上。
清脆的碰撞声,苏梦枕一直没有低头看她,余光瞥见她精致的镯子变成废品一件,才再看回来,听见谢怀灵还在说:“楼主,再换一件吧。但是你真的得快点了,再慢点咱俩今晚谁都别睡了。”
她在抱怨,难免声音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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