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腑生疼。他亦盯着这个人,连带着自己没说的话,白日努力忘掉的戏文,全都想起来了。
生气也好,窘迫也罢,还叠加着别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绪,他不说话。
这样紧绷的气氛里,灯火一点一点的流逝,她大概还会走近,他要想个办法,但是没有。
谢怀灵没有走近,苏梦枕没有再看见她陌生的神情。
他一怔,她恢复了风轻云淡的样子,仿佛方才只是他的错觉。
“好了,开个玩笑,我又不会真对楼主做什么。”谢怀灵心情好了不少,不过也还是辩解了,苏梦枕看重男女大防,她又不是不知道,“衣着打扮我后面会叫人安排的,不急今夜一晚。还有就是白日里的事。”
她不打算给苏梦枕留秋后算账的机会,轻描淡写地问:“楼主爱慕我吗?”
接着不等苏梦枕一惊,连他的反应都不看,她自己立刻接上:“那不就对了。”
认定了答案是不爱慕,谢怀灵都不甚在意地根本没看他了,合上了翻开的书,她对说的这些也压根不在乎:“江湖上多少人都在编排别人的风流韵事,我同你的事估计都有的是人写,说不准还有的是人就信我与楼主是一对,但清者自清,楼主也不会为此而自寻烦扰。
“今日也是一样的道理,流言蜚语总要接受的,从我自己嘴里说出来,不反而更清白些吗?
“说到底,也无非两个玩笑罢了。”
是了,两个玩笑。
苏梦枕后知后觉,夜很深了,她早该想着睡觉了,哪还会真心想来折腾他。他更是早该想起来的,她的作息就是如此。
本来就什么都不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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