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直接给她,那么,她图谋的就不会是东西,而是人,是机会。
“是她只能在任慈的寿宴上见到的,别处绝无法接触的,只有一个人,一个机会,就是任慈本人,和见到任慈的机会。”
换句话说,亲自了解任慈的机会。
如果谢怀灵要对谁做些什么,要对某个组织做些什么,她也会这样,就像她要先见一面原东园,再定下对无争山庄的计划。
推论完后,谢怀灵再拐回了上一个话题,南王府的话题。她从中听出来了些别的意思,瞥过去一眼,对着宫九说:“你对别人家的事,倒也是一清二楚,我以为你不会关心这些。”
宫九坦诚相待,说:“我的确不怎么关心,是我在南王封地之内安插了人,所以知道。”
他当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面说,也不遮掩自己心中有所打算的迹象,仿佛恨不得她再问得多些,他就能全部都说出来。谢怀灵明白他身上必然还有秘密,但她不会在此时与他多纠缠,就此轻拿轻放了:“那就用起来,我想知道南王府要做什么。虽然山高路远,但你有办法的,是吧?”
宫九颔首,这对他的确算不得难事,都无需她反问,他自然会听进去。
月色流离不断,于夜幕中奔赴何方,洒下的光如碎影,谢怀灵再合上了眼。
宫九静静地望着她,就在月华飞到了她脸上,在她睫羽下留下两小片影子时,他说话了。
“我知道你在汴京城查过一些东西。”他说道,“我也知道你不去住金风细雨楼的宅子,而是客居丐帮,定然还有所图。不过节外生枝出如此多的事,终归是人算不如天算。”
谢怀灵眼睛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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